4399本来都睡着了,蓦地一激灵,弹跳飞起,它从主驾那边的窗缝隙里钻了出去,啪叽一下落到地上,它费力地扇了扇翅膀,飞远了。
星卡急需抚慰。
他其实有很强烈的分离焦虑,伪装是否有所精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停止雕刻的那一秒,他就开始想她了。
亲吻,已然不够。
少说两周,多则一月,雕刻劳神又费力的,她得为他考虑,更别说他才刚好。
现下盛皿极为理智。
她又拿起那根糖葫芦,在他眼前晃悠。
星卡是很爱吃甜食的。
但此时此刻,那裹满糖霜的冰糖葫芦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眼前之人的体贴,他何尝不知。
但他觉得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想到一个折中的点子,他立刻就说与盛皿听了。
……
闻言,盛皿瞧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星卡见她不为所动,他没耐心等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宝是想惹我生气吗?”盛皿绷着一张脸,她桎梏住他的双手。
星卡故意往她脸上吹气,他大声道:“分明是你想惹我生气才对!”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盛皿封住了唇。
手腕仍被抓着,只是改为一只手了,盛皿右手托着他的后颈,靠向自己……
星卡被吻得晕头转向的,他唯一不满的就是双手不得自由。
还有她不愿意。
会掉眼泪,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
星卡总用这招,百试百灵的。
盛皿揉揉他泛红的腕骨。
垂着的睫羽纤长浓密,星卡看不到她的表情。
渐渐地,他的哭声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先回去。”盛皿商量着让他坐回副驾。
星卡很有主见,他为她提供作案地点。
就几分钟的路,离苏宅不远的地方,有个很大的中心公园。
他今晚注定是赖她身上了。
四目相对良久。
一句,“后果自负。”盛皿咬一口他的脸,她嗓音里裹挟着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星卡可太喜欢这样的她了。
他一点紧张害怕的迹象都没有,他脸上只显出欣喜,眼睛里全然对未知事物的期待。
今夜又是无眠,星月相随。
也就是这一次,星卡在盛皿那儿的信誉值直降到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