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召回,是盛皿想让它守着星卡。
她能透过它的眼睛,看到星卡的一举一动,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没有想监视他,她说过会给他自由的。
4399会传音入密向她汇报,她只听,不看。
她此举只是为了确保他安全,这样她才能稍稍放下心。
星卡像撸猫一样揉着4399,它真的胖一圈了,肚子上全是肉。
它和盛皿一样,没有体温,呼吸很浅,冷冷的。不知道是不是太胖的原因,他连它的心跳都感受不到。
星卡问:“你是活的吗?”
4399看一眼自家老大。
盛皿目视前方,连个余光都不曾分给它。
但4399明白了。
它装聋作哑,脑袋左右摆动,瞧着傻傻的。
星卡摸摸它油亮的翅膀,手痒痒。
4399弱小,可怜,又无助,它想离他远点。
星卡只是抱着它,下巴轻轻蹭蹭,他觉得它的毛毛好软和。
这臭小鬼竟然不拔它羽毛了,稀奇!
人类真的是很温暖啊,4399理解它家老大了,很理解。
理解岔了,它就是根墙头草,谁对它好,它就帮谁说话。
不过作为一只鬼,它还是被它家老大教育过,拥有一定三观的。
车子缓缓停下,4399的世界一片漆黑。
盛皿给了星卡一个离别吻,她柔声道:“晚些时候打电话,我来接你。”
星卡眉眼含笑地点头答应,他挥挥手,抱着4399下车。
苏家的管事等候多时了,他朝盛皿颔致意,领着星卡进了宅院。
盛皿看着那清晰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变成一个黑点,直至全然不见了踪影,她敛下眸子,驱车离开。
下午那场研讨会,她一心二用,其实人很不在状态。
参与研讨的主要是蓝星医科院的几个代表和彗星顿研学团的人。
他们今天来的人挺多。
一比三的人数差。
彗星顿人人口基数小,新增人口少,人口素质偏高。犯罪斗殴几近于无,他们情绪稳定,礼仪教育从小培养,素质不过关是不允毕业的。
盛皿做这个任务,跟4399没多大关系。她只是觉得,世界白色占据多一些,才是上上策。
既可以选择,她就趋利避害了。
利己,还是为人,盛皿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自己不是圣祖活佛,没有无私高尚的品德。
她的界限,很模糊……
将学术资料留下,离开已是日落黄昏时。
盛皿一直没有收到星卡的来电,她在离苏家不远的分店里,做了一串糖葫芦,裹上糯米纸,她等待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晚间八点。
接到人,她第一时间便将糖葫芦递过去。
星卡按住她的手腕,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