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胖子满脸将信将疑,手上却还是宠溺地揉了揉小福贵的脑袋。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笑着与小福贵打招呼。唯有张小生与诸葛青云,目光依旧紧锁着比斗台,满脸凝重担忧。
“这场比斗,我们认输!”
眼见战向天伤势愈沉重,再撑下去必遭重创,张小生略一沉吟,当即朝着四方高声喝道。
话音刚落,那正化作漫天白雾偷袭战向天的秋黎,身形骤然凝实。她脚踏虚空,目光投向南宫家看台,静静等候着南宫问天的指令。
高台上,南宫问天宛若执掌生杀大权的君王,端坐不动,仿佛全然没看见秋黎的示意,只顾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指间那枚温润玉扳指。
得不到明确指令,秋黎自然不敢擅自停手。她双指一握,两柄短剑寒光乍现,身躯再度化作一团诡异白雾,朝着战向天狂扑而去。
“可恶!简直不要脸至极!”
西蜀城观战人群中,浑身缠满绷带的萧鼎咬牙切齿,右手一翻,一杆寒芒长枪已然握在手中,便要冲上台救人,却被张小生一把死死拽住。
“南宫问天,你这是何意?”张小生抬眼望向高台,厉声喝问。
“张小生,规矩我改了。”南宫问天语气淡漠,居高临下,如同俯瞰蝼蚁,“接下来每场,皆是死斗——唯有一人能活着走下战场。”
“比斗之约乃是双方早已约定,你南宫家岂能说改就改!”张小生愤然怒斥。
南宫问天却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弱者,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只能接受。”
“若是我偏不呢!”张小生盯着他那副倨傲嘴脸,强压着胸中翻涌的怒火。
“你大可以试试。”
南宫问天随意挥了挥手。他身后立刻有人如牵牲畜一般,将戴着镣铐、面色苍白的蓝星月从大帐中押了出来。
“星月!”
看见蓝星月的刹那,张小生失声大喊。
“小生……”蓝星月强忍着眼底湿意,抬头望向他,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原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竟是真的,圣域南宫家,手段也太卑劣了!”
目睹这一幕,四周观战者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南宫问天,你个狗娘养的!拿一个女子要挟,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下来,跟胖爷我真刀真枪干一场!”胖子见兄弟被人拿捏,当即怒冲上前,破口大骂。
可南宫问天仿若未闻,依旧气定神闲地看向张小生“如何?你大可以一走了之。”
“真是只缩头万年王八!胖爷我骂得这么难听,你都能稳坐钓鱼台?合着南宫一家子全是属乌龟的!”
胖子骂声不绝,引得四周观战者纷纷失笑。
“这胖子胆子也太大了,连圣者世家都敢这般挑衅。”人群中,一头生双羊角的长脸妖族嗤笑一声。
身旁猴脸妖族跟着附和“就冲这份胆量,日后我妖族占了人族疆域,高低给他个将军当当,哈哈哈!”
四周嘲讽与戏谑交织,愈刺耳。饶是南宫问天涵养再好,也再也坐不住。他猛地起身,目光狠戾如刀,死死盯住依旧骂声不止的胖子。
“胖子,你找死!”
“找死又如何?你个没种的怂货,有种就来杀了胖爷!我就在这儿,你来啊!”胖子梗着脖子,昂挺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悍然模样。
南宫问天被他气得面色铁青,却不知碍于何种顾忌,硬是强行压下怒火,咬牙切齿道“下一场,有种你便上台!”
“上就上!难道我还怕了你们这群没蛋的软蛋不成!”胖子叉着腰,语气硬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