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它的大小,只是视觉上的。它的‘质量’,却是一个完整的、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完全等同的概念虚空。你攻击它,就等于在攻击一个与我们这个世界同等体量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了。就好像,你无法用手掌,去捏碎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掌。”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那份震撼,再次被推向了顶峰。
“连你也打不爆吗?”狠人大帝突然开口,她看向造物主。
造物主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坦然承认。
“我也打不爆。”
“我最多,只能将力量渗透进去,攻击它内部的法则根基,让里面的世界彻底瘫痪,陷入混乱。但想要让它从外部‘爆炸’,做不到。”
做不到。
这三个字,从曾经能与剑无尘分庭抗礼的造物主口中说出,分量重如泰山。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个在剑无尘掌心安静旋转的光点,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一个绝对无法被摧毁的、永恒的“真理具象”。
一片死寂中,青儿再次开口,她的声音比之前更低。
“我能……留在这里吗?”
她问的是灵儿。
因为她很清楚,这里唯一能和那个白衣身影说上话的,只有这个她。
灵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依旧毫无反应的主人,随口应道。
“你随便。”
得到许可,青儿明显松了口气。她没有靠近,只是在最外围的区域,寻了一块山石,默默坐下,也成了一名“观众”。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光点内部的世界。
此刻,那个名叫“剑无名”的少年,在得到了那柄木剑之后,人生轨迹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没有得到什么逆天的功法,也没有什么老爷爷在戒指里。
那柄木剑,教他的只有一件事。
挥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当别的“玩家”在系统的帮助下,一日千里,称霸一方时,他还在那个小山村里,重复着最基础的挥剑动作。
但他的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在与整个世界共鸣。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光点内部的时间流,快得不可思议。
外界的众人,只是多看了几眼,那个世界内部,便已是沧海桑田。
“咦?”
灵儿突然出一声轻咦,她指着光点中的某个画面。
“这个剑无名……好像有点意思。”
众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
画面中,那个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白衣青年。他依旧在挥剑,但他的剑,已经不再是那柄木戳。
他的剑,是风,是雨,是光,是世间万物。
一剑出,可让江河倒流。
再一剑,可令星辰坠落。
他明明没有任何“系统”,却走上了一条比所有“玩家”都更纯粹,也更强大的道路。
“这个名字……”玲珑仙子看着那个白衣青年,喃喃道,“剑无名……跟前辈的名讳,好像有些相似。”
“他该不会……是前辈的分身吧?”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动。
是啊!
前辈创造这个世界,难道是为了用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推演自己的道?
这个“剑无名”,就是他在那个世界里的“角色”?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这个剑无名的未来,提起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造物主却再次打破了他们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