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以前觉得,小姨恨我,全是因为她人坏。但其实不是,她恨我,有很充足的理由。”
“因为连闻夏和常郡山。因为常郡山,道德败坏,罔为教师!还有连闻夏。。。。。。”
连祁嗓音沉重,低声控诉:
“因为这对师生。。。。。。在大学里,干出苟且龌龊的勾当,才有了我。因为我。。。。。。我是他们苟且的产物。。。。。。”
连祁话没说完,身体被人紧紧拥进怀里。
华西楼阻止她:“我不清楚他们当年的故事,但你,你不是谁的产物。”
连祁睁着眼,两道热泪从她眼底滑下。
她双手垂着,额头抵在华西楼胸口,从他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哥,你说连闻夏也是受害者,可事实上,她就是辜负了外婆,辜负了舅舅和小姨对她的期望!”
“她还。。。。。。还不负责任地把我生下来,又抛弃掉。我是她拿来去和常郡山邀功的筹码,这就是我生下来的意义。”
华西楼捧起她的脸,低头凑近她,浅咖色的眸子在日光中闪烁,声音沉静有力:
“祁祁,我很感谢你的母亲把你生下来。”
“你生下来的意义需要你自己赋予,和其他任何人的目的没有关系。”
连祁听到阳光洒在他肩上的细碎声音,一股暖流窜进心间,鼻尖漫上酸意。
她头重新埋在华西楼身上,手圈住他腰,捏着他后腰的衬衫布料。
脸轻蹭,在他衬衫布料上拭掉剩余的泪痕。
她声音冷倔:“常郡山觉得我是他的耻辱,不让我回国,不让我的身份暴露给他们的孩子。”
她瞳孔闪出寒芒,生硬道:“可他们不知道,他也是我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