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是宗主一手养大,一旦他犯错,宗主也要担责,副宗主自然巴不得坐实他的罪证。
他还没开口,就见副宗主再次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养也养不熟,宗门这些年从未亏待过你,可你竟妄想为了一只妖物背叛宗门!”
“你眼里还有宗门吗?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怕就是一手养大你的师父,你都从未看在过眼里吧。”
副宗主阴阳怪气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宗主。
他既是离火宗宗主,也是兔妖的师父,这么多年一直将兔妖看做是自己的孩子。
听副宗主这么折辱应离,他的脸色一沉。
“应离看守锁妖塔这些年,塔内没有一只妖物出逃,难道副宗主想仅凭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妄想给应离定罪不成?”
副宗主冷哼了一声,不满地开口。
“可是底下弟子来报,应离擅自离开锁妖塔,就是为了那妖物寻找疗伤的办法,他都为那妖物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不能治他的罪吗!”
宗主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神色更冷。
“能治愈本尊的离火伤势,除了魔界的镇魂果,再无他物,难道你认为应离不仅去了一趟魔界,还成功带回了镇魂果?”
“这……”
副宗主一时之间有些哑口。
应离的实力和化神期修士相当,这样的修为放在他们宗门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
可这样的实力进入魔界就是死路一条,更别说还能带回镇魂果了,他怕是连镇魂果在哪一层都不知道吧!
带她出塔
眼看着宗主袒护兔妖,副宗主正打算向兔妖发难,以此作为突破口。
却见锁妖塔的结界忽然荡起一丝波纹。
这就代表着,有东西即将从塔内出来了,而且塔内的东西并非强行破开结界出来,而是轻而易举地离开。
这就证明,塔内出来的妖物很可能有出入锁妖塔的令牌。
副宗主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兔妖竟然把管事令牌送给了一只妖物!我就说他和妖物牵扯的事是真的吧!”
他的话刚落下,乔柒就抱着姜长生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一幕顿时又让副宗主激动的不行,张口说话间,口水都喷了出来。
“好啊!好你个兔妖,竟还让外人进入锁妖塔,你好歹是宗主的弟子,宗主将你带在身边教养多年,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吗?”
他明面上骂的是应离,可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宗主教导不严。
这样的人又怎配作为一宗之主?
看向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乔柒眉头微微皱起。
指尖微动,副宗主倒飞出去好几百米远,口鼻喷血。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