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其中能够听到的最为痛苦的一道声音,一路向着底层而去,能够看到行动的药师们越来越少了。
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其中还夹杂着些腐烂的臭味。
那男人痛不欲生的惨叫也愈发的清晰了。
应离淮踱着步子进了那道门,目光悠悠向着那正在接受惩罚的男人飘去。
越金被吊在半空中,面色煞白,浑身的皮肤上似乎布满了暴起的“血管”。
这些“血管”其实是某种妖虫,头部长有最为锋利的牙齿,尾部却能够分泌出效果最好的疗伤圣药。
数不清的妖虫就这样在他的身体里面游动着,前面刚刚割破了他的血肉,后面又马上给他涂好了药,伤口才愈合,紧接着又会被后面的妖虫再一次割裂。
如此循环往复,疼痛不停地折磨着他,却根本不会让他死去。
此刻的越金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血丝好像要在凸出的眼球当中爆开一般,尖锐的惨叫声几欲穿透耳膜。
应离淮脸上挂着冷笑,静静欣赏着这一幕。
“本君给过你机会了,你却还是如此,如此的令本君失望啊,越金,你是本君第一个做成的生命,为本君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原本还想着,将你带到下一个世界呢。”
第六劫
也是在听到了应离淮的声音之后,越金那涣散的眼神才开始慢慢聚焦。
汗水一滴一滴地接连不断从他额头上滴落,那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应离淮的方向。
忽然越金张了张口,说出了两个字来,但声音微弱,应离淮根本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应离淮仍笑着,只是抬手下了个指令,那在他身体里面的妖虫们便都停了下来,不再蠕动。
疼痛停止了,越金仍直勾勾地盯着应离淮的方向。
“偿……命!”
话音落下,应离淮脸上的笑容骤然冷了下来。
他知道越金想要让他给谁偿命。
是死去的三眼乌鸦一族,是他的亲弟弟银月,也是这些年来妖界当中所有惨死的妖族。
“活不久的东西,果然都是一个样,罢了。”
应离淮转身离去,而伴随着他的远去,越金身体里面的妖虫更加快速地游动起来。
“死得越早,受得苦便越少,你就一直活着,活到修真界覆灭的那一天吧。”
刑室的门一关,越金的惨叫声便被掩去了不少。
应离淮才刚离开没多久,忽然有个改造妖匆匆来报。
“陛下,神血工坊外来了个奇怪的人,他太强了,赶都赶不走。”
闻言,应离淮眸色一沉:“长什么模样?”
“黑衣,白发,俊美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