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沈姑娘多时,在下告退。”
说完之后,他便也快步走了出去。
待走出院门时,隐藏在暗处的魔修这才跟上来一人。
“首座。”
“昨夜在我来之前,她去过什么地方吗?”
“未曾,一直在屋中待着。”
有灵魇出手,这魔修被蒙骗过去了也不自知。
尹魄果然蹙眉扫了他一眼。
这魔修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番,最后还是道:“首座,确实没有出过门。”
“你觉得可能吗?”尹魄的声音不咸不淡,不过只是说完后便不再多问,因为他的心中也有诸多疑惑。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他又蓦地开口。
“下禁酒令,这半年来不许少宗主沾一滴酒……不,整个神梦宗,所有人都不许沾酒。”
话音落下,跟着的魔修顿时一惊。
“首座,这……这怎么可能,光是少宗主那边就没办法控制,更何况宗门内还有那么多的长老嗜酒如命……”
“那便当着他们的面将毒加入所有的酒中,我看他们是要酒还是要命!”
“首座,您这是要得罪他们所有人啊,这禁酒令一下,少宗主定然又要去尹夫人那边哭诉……”
尹魄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看清楚现如今的局势,一场动乱距离魔界已经不远了,不打起精神来,神梦宗很可能会消亡于接下来的乱局中,剑已经高悬在头顶上,要酒还是要命,我不是说说而已。”
禁酒令一下,果然在神梦宗中激起了轩然大波。
一批又一批的人来执法殿寻尹魄,但与往时不同,今日的尹魄闭门谢客,态度已经很决然了。
外面是围在殿门前不肯离开的神梦宗长老们,殿内,尹魄坐在主位,垂眸看着盒中那残破的蝶翼。
近日来到了神梦宗的外人便只沈流火一个,昨夜却有雨蝶教的蝴蝶来此偷听。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她并非截灵教之人,而是雨蝶教?
又怎么会……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抬手合上了盛有蝶尸的盒子,起身随手拿了件披风拢在身上,向外走去。
尹魄一出现,众多讨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尹峰主什么意思,我们喝点儿酒怎么就碍了您的眼了,这就要下禁酒令,还一下就是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