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食物!”他张开手臂,夸张的叫道。
“爸爸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小琴酒有些局促将视线移向一边。他对于应付这种不断往人跟前凑的类型非常无措。
而瑟德不见沮丧,只是打开他的那个半个汉堡,取出肉饼,又一把塞进小琴酒手里。“这可是汉堡的灵魂,我把灵魂都给你了,所以做个朋友好吗?”
小琴酒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但是低下头咬了一口汉堡。虽然离天下第一的味道还差的很远,但姑且还算不错吧。
“所以你吃了我天下第一的汉堡就是我的人了!”
“还差得远呢。”
……
等到下午威尔逊接到小琴酒的时候,远远的便见一个小胖子在跟他道别。
“看来小阵是找到朋友了啊!”威尔逊笑着。
而小琴酒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也没反驳。
“小阵啊,学校的饭菜你是不是吃不习惯?”威尔逊善意的没有去戳穿他,转向另外一件事,“老师说你中午吃得很少。”
小琴酒的脚步不由一顿,掩饰性的回答着:“才没有。”他总不可能说他吃瑟德的汉堡吃太饱才没什么胃口再去吃饭吧。
威尔逊没再追究,但心里已经盘算起来。
他把晚饭做好,看着小琴酒吃完。注意到已经快到集合的点了,便动身开始换衣服。
“爸爸,你要走了吗?”小琴酒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
他其实很想让威尔逊像瑟德的妈妈那样给他讲睡前故事。
但早就说好了不是吗?爸爸要去工作,他不能任性。
威尔逊则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本书,转手递给他一个拳头大小的仪器。“你把它放在床边,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哦。不过要听故事的话只能听爸爸随口瞎编了。”
他敲了敲已经挂好的耳麦,使之传来清脆的金属声。这已经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这种办法了。
“讲完故事就要好好睡觉。”
“嗯!”
小琴酒将那个仪器放在枕头边上。没过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威尔逊清晰的声音,“小阵,听得见吗?”
周围还有点嘈杂的人声,但那不重要。
“我们的故事从哪讲起呢?”威尔逊的声音平缓而轻柔,手中的枪在月光下反射出黑亮的光。
“这样吧,很久很久以前……”他跳下高台,一技鞭腿瞬间将面前的人横扫在地。
“这故事老掉牙了。”小琴酒有些娇纵的抱怨着。
“我还没讲呢。”威尔逊又一肘击晕身旁的人,往旁边一闪,避开射过来的子弹,脸上却是无奈的笑意,“有一个小王子。”
在这黑夜里,在这深巷中,在这月光下。枪声与人影晃乱了所有寂静。然而无论猩红的血液怎样铺满水泥路,尖利的惨叫怎样充斥人耳,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平和的讲述着一个故事。
漆黑的影子斜斜的映在墙上,月色早已难照亮威尔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