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酒不知伏特加心中的想法,他跳到伏特加的头上,居高临下且颇为惬意的看着赤井那小身板在俩身高腿长的狗子后面疯狂的追,最后只能徒劳的被越甩越远,吃了一鼻子灰。
尤其是在伏特加和降谷三两步跨完半个楼层后,再去看赤井爬楼就充满了喜感。
一个小小的阶梯就是一道坎儿,琴酒抬头一望头上回旋的阶梯。哦,这要爬到顶楼去,那可就是珠穆朗玛峰了。
在塑料同事情的支撑下,琴酒还是勉为其难的让伏特加折返去带赤井一程。
当赤井抓着伏特加的尾巴,被甩的想跟琴酒干架的时候,他们已经姗姗来迟。
降谷零正在和那名医生周旋。一旁的地板上泼了一滩水。猫狗的嗅觉本就比人类灵敏。
这会儿,琴酒和赤井意会。
氰化氢。可以说是天天打交道的毒药了。
琴酒让伏特加回去喊人,另一边的赤井秀一则找着一层塑料薄膜覆在那摊水上,将它们罩住,免得有毒物质挥发出去。
一旁的降谷零想压制住那个医生,但他只有四只狗爪子。他又不好上嘴咬,先不说能不能制住,降谷零自己都怀疑要是真咬了恐怕事情结束后,这个人非得被拉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不可。
处处制肘的感觉并不好受,要是身为人身,降谷零完全有把握在几秒内将对面那个人摁趴在地上。但现在一介狗身,抗衡是能抗衡,却总免不了要被打。
更何况眼前的医生怕事情败露,招招都往狗的致命点招呼。
“喵?”我们两个就干看着?
琴酒和赤井秀一又闲下来在看降谷热闹。人几分钟后估计就到,何况降谷零也不是吃素的。
“喵!”那怎么可能嘛?
琴酒和赤井同时叫了一声,后肢发力,往医生完全空防的面门踏过去。
降谷零担心这儿,担心那儿,他们怕什么?
即使是下毒未遂,他们面前哪容得了人这么嚣张,而且fbi可不能被日本公安抢了风头。
等风见裕也在伏特加不断的拉扯下意识到不对,拨完报警电话,领着一干人上来的时候,只见得一片狼藉。
秋田犬死死地踩在医生的背上,喉咙里尚还发出威胁的声音。
那医生看着没什么大碍,如果忽视掉那满脸的猫爪印和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的话。
不远处蹲着的两只一黑一白的小团子正乖巧的喵喵叫,在发现众人的视线转向他们后。
“喵——”两只猫同时往中间歪了歪脑袋,软绵绵的叫着。
这事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在结束掉战斗后,两人才后知后觉想起就算是动物。如果直接参与进来,事后也免不了要去警视厅一趟。
这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他们变化的时候可没有神奇的连着衣服一块儿变,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在警视厅待得时间太长以至于突然到了变回去的点,也不知道是会上社会头条还是因此上灵异杂志。
他们可不想成为某些网络标题党的绝佳素材。
总之,又丢面子又有碍于社会风气。降谷有公安的路子走,他们不在主场总要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