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们,“她本来就心情不好,你们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
孙超:“急了急了!瞧瞧,这就叫宠妻狂魔!”
曾越真想把他们赶出去。
玩归玩,闹归闹,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还是有几分真实关心的。
等叶舒走开后,孙超才认真问:“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是怎样?”
曾越回答:“暂时没事。”
沈怡问:“没事你们带个帐篷带个电锅出来了?需要帮助就说,别瞒着。”
曾越道:“锅是给白天做饭的。”至于帐篷,他也不知道,还没仔细问叶舒的想法。
要真准备今晚在这搭帐篷,他得劝一劝。
劝不动的话,他就陪着。
不过他觉得不至于,因为刚刚签了租房合同给了钱的,她住房间应该是名正言顺了。她没有那么傻。
沈怡听了以为帐篷也是给白天的,才松了口气,“我说呢,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大冬天冻坏了不划算。不过你们对白天真好啊,给弄个这么豪华的帐篷!”
孙超还有些茫然:“白天是谁?你们白天在这睡?”
沈怡解释了句:“白天是他们养的小狗名字,刚刚叶舒抱进去那团白白的就是,老可爱了!”
孙超:“这名字取的!”
歪了会儿,才回到正题:“曾越,你爸突然回来,什么情况啊?”
曾越淡淡地说:“没钱了吧。以为我们在家赚了钱。”
沈怡靠了声,“你们刚回来一个多月,能挣多少钱?还在投入没见回本吧?他也真是脸皮够厚的,这么多年说是关心你,就是关注到你今年毕业开始工作挣钱了吧,想想都窒息!”
孙超也感觉有这样的父亲真遭殃,“才毕业半年,养活自己不错了,能挣什么钱。”
曾越也不多说,挣不挣钱,自己和叶舒知道就行了。
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人多嘴杂。
财不外露,免遭惦记。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之前我跟叶舒说过,他不回来过年的,只有我、爷爷奶奶在家,她才放心留下来过年。昨天那人突然回来,她很不高兴。”
沈怡听着直摇头,“换我我得连夜跑路,她还愿意留下来,真是对你爱得深沉了。你爸没为难她吧?”
不等曾越回答,孙超道:“不至于吧,表面上的客气还是有的。怎么说也是曾越的女朋友。”
曾越点点头,“早上我跟她分析一番,她觉得很不安全,怕他惦记地里。”
孙超恍然,“所以你们现在是来地里打起保卫战来了?”
沈怡听着又摇头:“你们这个年过得也太惨了——曾越,你让她受这委屈,她都不跟你闹,可得好好对人家。”
“我知道。”曾越说着,也不禁叮嘱了句,“沈怡你别老逗她,她本来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