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法,也很稀奇就是了。
戬儿,就算你死了,为师也可以把你拉回来。玉鼎认真道。
他当时哭笑不得:师尊,有您在,戬儿怎么会死呢?
不一定。就像是师尊和小师叔,当年我也觉得他们不会分手。结果一转眼,他们就分开了。玉鼎那时带着遗憾地说道。
他当即哑口无言。过了很久,才道:师尊,师祖在你身后。
记得当时,师祖微微翘起了唇角,看着师尊,瘆人得很。偏偏师尊还无知无觉地行礼。
少阳想想,同意了。
“你说得对。”
“叫你,释黎吧。”少阳对着六耳猕猴这样说道。
“多谢帝君赐名。”
相见不识
当白河踉踉跄跄地靠到一棵树上后,她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如泉水击溅的声音响起,白河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拉进了幻境。
殷祀琴眉眼平静,温和的曲调自指下流淌出。琴音编织出幻境,乍一听如山间清泉叮咚流淌,勾起人心中最纯粹的思念。
白河恍惚中回到了七百年前。
面前,白蔺琊正全身贯注地炼丹。
浅色的衣裳,宽袖随他手中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
“师尊……”白河张口。
白蔺琊眉微挑,又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丹鼎上。
还差六个时辰。
白河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叛出师门的那一日。
幻境……殷、祀、琴!
眷恋地望着面前的人,白河眼中幽芒亮起。
原来,自己是想要回到那一刻的。不管是停手作罢,作为师尊乖巧柔弱的徒儿活下去;或是在那一刻不做不休直接对师尊下药,把师尊带开仙道,让师尊眼中只有自己一人也罢。
总归是,要回到那一刻的。
六个时辰后,丹成。
白蔺琊面上多出一抹笑容——白河是知道白蔺琊为什么如此开心的:这一炉对丹尊涂琊不算甚稀的九品丹药,是专门为琴尊明乐而炼的。心中妒嫉之心瞬间如火遇油飞快滋长,白河眼中疯狂——白蔺琊身子陡然一软。
冰凉的触感从心脏处传来。
白河流着泪,动作不见一丝迟疑。
断绝心脉、废除丹田。
她看着那个她一直仰望、恋慕的人倒下。
是她杀的。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她在心里疯狂的嘶吼着。如同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被毁天灭地的失落覆灭。
幻境破碎。
她的眼前,焦泊和孟未期拦住了殷祀琴。
殷祀琴按住琴弦,琴音不再。殷祀琴道:“我只为杀白河。”
焦泊眼中对着白河的厌恶不遮掩,他犹豫不久,道:“现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