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华国才是农业大国,没道理被人甩在后头!
他就不信了,国内地方这么大,什么环境没有?
只要国外能种的东西,国内也绝对能种!
自古便有南橘北枳的说法,这里不合适就去别处种。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沙土就种豆种瓜,黏土就种姜种稻。
甭管你是黑土,黄土还是红土,最后都得落实际上面,能种地不?
华国人对种地就是有一种特殊的执着在。
别问,问就是月亮上也得种地。
陈红兵这个人有点轴。
他看着杭景书笑呵呵的坐在座位上,屁股底下就好像有几千根针在扎他。
有些事不问清楚他就是难受。
大巴缓缓启动,在车上的人也都开始寒暄起来。
家里能供着读研的学生本来就不多。
虽然这个读研是有经费的,但杂七杂八的加一块,家里多少还得添点。
也不乏有国家专门全权负责的,但是徽农大这还不够那个标准。
估计以后杭成刚要是好好学,还可能有这种待遇。
看着岳红梅和杭景书相处的还不错,陈红兵的就更急的转圈圈了。
怎么还不吵起来呢?
从徽农大到吉农大距离也挺远,飞机……肯定是坐不起的。
火车倒是还好商量。
但是这么多学生要是坐火车又不方便管理,最后校领导拍板决定,直接包个大巴车去!
大巴的座椅比火车舒服多了,还不用担心有人来抢座。
虽然周老的级别能够在火车坐卧铺,但其他学生咋办?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直接包大巴车。
这时候的大巴车上车就能闻到汽油味,岳红梅爱晕车,杭景书就塞给她几颗薄荷糖:“学姐,吃点这个会好点。”
岳红梅脸色难看,但还是朝杭景书笑笑:“多谢小杭学妹。”
赵红兵早就和周围的师兄师弟攀谈起来了,话题渐渐就落在了课题和研究上。
“我的课题进展的还不错,王师兄你呢?”
王越军推推眼镜:“差不多了。”
陈红兵彩虹屁趁机吹起来:“还得是师兄啊,当初咱们系就你一个保研了……”
岳红梅听得皱眉头,这陈红兵怎么磨磨唧唧的这么烦?
本来晕车就难受,岳红梅眼睛紧闭抿紧嘴唇,生怕自已把早饭吐出来。
小于老师缩缩脖子,坏了,红姐貌似要开大,还是得小心点。
周老人家早就习惯了这些,早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大巴车内,只有陈红兵聊完这个聊那个,嗡嗡嗡的有点烦。
很快,陈红兵就锁定了目标:“那个,你就是小杭同学把。‘
杭景书正往外倒热水,岳红梅不舒服,得靠这股热乎气往下压压,
偏偏这时候有个人过来搭话。
杭景书脸上没什么笑容,只简单的点了点头。
陈红兵见状更来劲了:“那学妹,你今年是研一还是研二?我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