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村里有啥前途,趁着年轻就得多出去打拼嘛!
杭景画被亲妈说的心动极了,但还是略有犹豫:“我们要是走了,她奶奶那肯定还得闹。”
赵老太别的不行,闹事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
但这点王四兰有经验啊,她压低声音给闺女出招:“你和东来偷偷的走啊,家里都收拾干净了,把要拿的藏在他木匠框子里,你爸我俩在县城接着你俩。”
多搬两回,不就完事了?
……
看着坐在炕上乖巧可爱的闺女,杭景画咬咬牙下定决心:“行!回来我就跟东来商量。”
有爹妈兜底,杭景画顿时底气就足了。
晚上赵东来又是深夜进家,这回门口没有大鹅看门了。
“媳妇?”
赵东来进来洗把脸,转头就见杭景画端出来一盆炖大鹅,但好吃的鹅腿和肉多的地方都没了。
他一看就明白是咋回事,脸色也难看起来:“妈又来过了?”
杭景画沉默着摆好碗筷才说话:“没事,家里最后一只了,明天我把那两头半大的猪也给她送过去。”
赵老太平时就嘴馋,杭景画本来养了五六只鹅,都让她闹腾着炖着吃了。
现在盆里的就是最后一只。
看媳妇木然的脸,赵东来也觉得心疼,他旧事重提:“媳妇,是我让你伤心了。”
杭景画摇摇头,目光温软看着丈夫:“东来,咱们搬走吧,我妈说店里缺人手让我去给帮忙,你在市区干活也不用来回跑了。”
赵东来本来就是老婆奴,听到这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那行!咱们偷偷地搬!”
崩溃的赵老太
过年的时候看到岳母住的房子,赵东来也有点动心。
现在个体户赚钱不少,赵东来也觉得挺好。
农村人咋了,农村人也能有钱不是。
自已赚的虽然没那么多,但是让妻女换个环境居住还是能做到的。
他也不愿意看着媳妇一直受委屈,每次他回来找场子管啥事,媳妇委屈都受了。
要他说媳妇跟丈母娘一块干活也挺好,没准还能改改这温柔的脾气。
夫妻俩说做就做,第二天就开始紧锣密鼓的收拾东西。
王四兰那边也没闲着,开始给闺女看房子。
现在市区的工人都有宿舍住,有些房子富裕的就能租出去。
但像自家住的这种小院可遇而不可求,筒子楼还是能找到的。
王四兰看了一处,属于化肥厂工人的房子,周围干净离建国路也不远。
主要还是一层,进出也比较方便。
职工房都讲究的是紧凑,现在的房子都是为了住,客厅只留出一小块,够吃饭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