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以及她背后的势力,非常危险,而我对此却无能为力。
这件事是我和莎朗·温亚德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回到家,在玄关撕掉了脸上的假皮。
“你去哪了?”
夜鹰纯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转身对他露出笑容,“今天我的电影在国内首映,你说我去干嘛?”
“所以你一个人去看了?”
“嗯,是啊。”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正巧这时门铃响起,我跑去入户门那边开门,再次回来时,手里抱着一束黑玫瑰。
夜鹰纯,“花?”
“玫瑰有保守秘密、缄默的象征意义,而黑色代表着神秘,也能意为带来死亡的不详。”
我挑出花中的卡片一看——
「给可爱的女孩:我喜欢戴着假面的莫妮卡(唇印)」
上面love的字眼和唇印刺眼而挑衅,我心里生出一团无名火,将卡片连同黑玫瑰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讨厌的女人。
“你在生气?”
“没有。”
我脸颊气鼓鼓的,“我现在不想和人讲话,你闭嘴。”
“……生理期?肚子痛吗?”
夜鹰纯弯腰看着蹲下来缩成一团的我。
“……”
不知该继续生闷气的还是该吐槽他竟然有这常识的我一下子泄气了,我站起身,不知怎么就笑了。
“我在这乱发什么脾气呢,一点都不成熟,竟然轮到让你来哄我了。”
心里有点郁气想立即发泄掉。
“呐,纯,我开车带你兜风吧。”
[353]153:拜访鴗鸟家
公寓地下的车库里有一台全新的保时捷GT2RS,性能在保时捷跑车系列里能排前三,车身外漆选用了亮眼的红色,我当时就是被它车身那介于烈焰与动脉之间的红所吸引,酷炫的车型非常拉风,直接奖励自己买下。
这辆保时捷跑车是双座设计,所以我还给自己买一辆性价比高的黑色本田SUV,用作日常出行的代步车,平常出门购物或带朋友一起玩时,我都是开这辆更加低调的车子。
这次拉上夜鹰纯去兜风是一时兴起,把他塞到保时捷车子副座后,我一踩油门就容不得我和他反悔了。
出行时,外边的天色已是傍晚,红色保时捷从车库驶出,平稳地驶入高架桥后瞬间提速,高楼峡谷的阴影切割着公路路面,被夕阳红浸染的沥青在车子高速疾行下像条划过的光带,红色的车身在明暗交界处一闪而过。
低地盘的车身在马力不断加强时,坐在车子里的人会有种要飞起来的失重感,我对此感到刺激的同时也不望看一眼旁边夜鹰纯的情况。
害怕?恐惧?都没有,花滑运动员都做过抵抗离心力的特训,这种令大部分人犯呕发晕的速力,不会对夜鹰纯造成一丁点影响。
他只是单手撑着脑袋,凝望着夕阳的方向,暖光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如果不是窗外流动的风景已经快到抽象的程度,真会被他这岁月静好的画面给骗过去了。
穿过隧道,视野“哗”地一声被推开,富士山赫然悬浮在天际线上,夕阳在它身后,燃出一片火烧云。
夜鹰纯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开口问我此行的目的地。
“本来是没有的,我原本想着开到哪是哪。”
我转动着方向盘,让车子往前方公路牌指向名古屋的方向行驶。
“但现在,我突然想去你以前生活的地方看看。”
“你要带我去找慎一郎?”
夜鹰纯不赞同道:“他很忙,别去打扰他。”
“纯,算算你住在我这有……10个月了,四舍五入也有一年了,小光转来东京的俱乐部时,就是有鴗鸟先生操劳病倒的原因吧,过了这么久,你不关心你的朋友现在过的怎么样吗?”
我话锋一转,“话说,鴗鸟先生知道离开他家后的生活吗?你有跟他说过吗?”
“……”
夜鹰纯有些失神,“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以前我也经常失联,慎一郎早就习惯了。”
“习惯是一回事,但也会担心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就像我的家人在知道我捡了个男人回家养着时,也会担心我受到伤害,只有亲眼来看看你这个人才会放心一样,鴗鸟先生一定也很关心你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你的朋友吧,再拖下去,我的罪过也会变大了。”
我不容反驳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夜鹰纯拗不过我,给了鴗鸟家的地址,名古屋夜晚的灯火在脚下铺开,挂着鴗鸟门牌的房子没有一点灯光外漏,一看就是没有人在的。
“这个点,理凰和汐恩都应该在俱乐部训练,家里没人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