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五周跳!”
场外激动地哇哇叫。
狼崎光目光惊叹地注视着冰场上耀眼的橘色身影,她那瞬间而出的强度动作,是如今的她哪怕弄懂了动作机制,身体机能也难以跟上的高爆发力。
“大家都以为夕子在电影中的花滑实力是昙花一现的奇迹,本来我也以为她半年没训练了,该退到‘泯然众人矣’地步了,结果还是这么的可怕。”
莱莉出现在狼崎光身旁,笑意盈盈地和她盯着同一个人。
“她是我看的这么多花滑选手或爱好者里独一个纯数值占模的怪物。”
“她和教练很像。”
狼崎光说道。
“教练?”
莱莉眨了下眼睛,了然,“你是说夜鹰纯?”
“嗯,教练这些年为了杜绝重回赛场的念头克制着在冰上滑冰的时间,但哪怕是长久不滑,慎一郎老师说他的实力还是比在役时期要更强了。”
狼崎光,“可不一样的是,夜鹰纯作为金牌得主唯我独尊,他自己却没什么个性,是个很无趣的人。”
莱莉一顿,话说的好犀利!
“夕子在这点和他不一样,教练是离了冰面就无法生活的夜之生物,而她是不管闯入哪片陌生的丛林,都能迅速让那里的法则为她而改写的存在,是光本身。”
所以教练心里会对和他这点不同的人感兴趣……
莱莉,“那小光想成为哪种人呢?”
“我……可以的话,我不想只做给人带来阴影的光。”
想到了赛场上只能一人成王的残酷,狼崎光好像多少明白了橘夕子面对别人‘为何不做运动员?’时笑而不语的答案。
[334]134:出彩的配角
“夕子,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好像没见你进组拍戏了。”
和星狐star俱乐部的孩子们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被她们这样追着问了。
“唔,我最近在念书。”
“唉!只是念书吗,好无趣的答案。”
“……我还以为又是闭关在拍什么大电影。”
瞧着大家对我的回答一脸震惊的样子,我好笑道:“有什么出奇的,脱离了艺人的身份,我也是名需要完成功课的普通学生啊。”
“不过,最近确实有准备接些剧本的打算,演了两回主角,想试着拓宽一下不同戏路的角色。”
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敬请期待吧!”
……
先前几次角色取得的成功让不少人都忽略了——以我的这个外形条件在霓虹普遍的剧本中戏路是非常之窄的。
虽说现在审美多元化了,但霓虹这边人还是个子娇小体态瘦削的主流审美,单说演艺圈同行,我的身高莫说比大部分女演员都高出一大截,还碾压了很多男演员,同他们对戏,身形带给对方的压迫感呈现在镜头中,都分不清谁才是那个性张力拉满的男主演了。
如今适合我的主演剧本,大多都是女主有运动领域相关天赋的经历,剧本背景也是聚焦在现代舞台,故事叙述也偏热血喜感的轻小说风格,和我先前戏路不说一模一样,也大差不差了。
如果说敦贺莲的成名之路上是用一部接一部复杂深刻足智多谋多重反转的人物统治了悬疑剧场,那么橘夕子在呈现暴力美学的赛道上也无人能及……这是某某周刊上的论点。
暴力美学啊……
这是我在同行中脱颖而出的一张王牌,或许我应该将其继续发扬光大,继续在这条路上走出极致的风姿,但我想观众是会腻的。
危险刺激又不失优雅的动作表演,我已经用三个角色展现的淋漓尽致了,第四个如果还在做相似的答卷,哪怕做出了超越满分的答案,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没有能跳脱出先前风格的主演剧本供我选择,曼德林经纪人给我建议,想尝新的话,可以去客串多些剧组不同的配角人物。
我觉得这注意不错,工作量上也符合学生作息。
——从十月初开始,橘夕子开始活跃在电视上的不同时段的不同剧场上,用一个个小配角继续打破观众对于她的认知。
在敦贺莲最新主演的单元剧的一集中,她客串了一位经历车祸后半生只能靠轮椅行走的千金大小姐——木原香织。
剧中的她承受着生活不能自理的痛苦但也不愿在人前自顾自怜,双腿虽残,傲骨难折,在外人的视角,她永远一身优雅的和服,梳妆精致,谈吐落落大方,礼仪、插花、茶道等技能样样精通。
“原来她能学会啊……”
宫城星野家,星野抚子看着她孙女角色代入后剪枝插花呈现的作品,再看看与她平日里相似的穿着偏好,遥想当初夕子上她插花课时为了萌混过关编的花环以及穿半天就散一地的和服,星野抚子不由得扶额。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真大。”
“但夕子小姐还是做到了,家主。”
知音欣慰地看着电视上的‘木原香织’,仿佛真的幻视出了橘夕子接过家主手中衣钵传承的画面。
“为了演出这个角色的气质,想必小姐私下没少上礼仪课吧。”
嗯,对的,为了演好木原香织那温柔娴静、通晓艺能、遵循礼法、心性坚毅的大和抚子气质,橘夕子戏外没少被各种礼仪课磋磨。
角色因为下半身残疾,镜头对于她上半身的聚焦,更考验橘夕子眉眼神情对于古雅气质的拿捏。
没从戏中走出来的那段时间,她进食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戏内哪怕坐轮椅,腰部也得笔直端庄不贴椅背,说话时要柔和清亮,笑容不露齿……现实中每一天都得恪尽职守这种闺秀礼仪的大和抚子是真的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