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一年多的子弹正中眉心,哈哈哈哈哈哈!】
【幸村可不像你啊,仁王,当初还能拉走闯祸的切原体贴关上房门,现在站在门口阴气重的可怕,一路走好(祈祷)】
不知何时从外打开的休息室门口,“第三者”的出现,让沉浸在对于人脸肌肉纹理分布的观察世界中的我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幸村。”
我双手放开了仁王的脸,半蹲了不知多久的身子站直,冲着门口处许久不见的幸村精市露出笑脸问好。
“仁王最近跟我说你的状态很不好,我今天得空,以仁王朋友身份来给剧组送慰问品。”
穿着国家队红白网球队服的幸村走进来,他晃了晃手上提着的装着慰问礼的袋子,随手放在了就近的化妆桌上,比半年前见面更加高大修长的身影缓缓向我逼近,真心担忧的情绪写在那双对我温柔注视的眼睛上。
骨节分明的手,常年打网球形成厚茧正贴在我的脸侧,轻抬起我的脸。
“脸色看着很糟糕,很累吗?”
“还好,我感觉我现在挺精神的,尤其是在看到幸村你来之后。”
天花板的光圈与幸村棱角分明的轮廓重叠,目眩迷离,我睁大干涩的双眼想看的更清楚一些,踮起脚尖,对视的距离近到彼此的气息融入对方的呼吸进到各自的身体里。
幸村呼吸一窒,瞳孔宛若不可置信般微微放大。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幸村长的真的很好看,以前我从不敢盯着你的脸盯太久,但现在我想好好看看——”
就像刚刚对仁王做的那样,我双手贴上幸村那端丽又不失锐利的脸,两眼迸发出兴奋喜悦的情绪。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你已经把手放上来,想要的话,请随意。”
幸村精市从不觉得自己能拒绝橘夕子的任何请求,更何况是这种能被她用极度专注的强烈目光描摹着自己的时刻,仿若此刻除了他,少女的心里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事务。
仁王刚刚就是被这样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久久凝视着吗,好嫉妒……
刚刚明明有开门声的,他门口站了那么久只是没说话但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里面的两人愣是都没有发现他,那种被她排斥在她世界之外的感觉把幸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门的把手在那时就已经被他给拧坏了。
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幸村精市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谁也不知道他是以怎样压抑的心情,喉咙带着浓重的血味,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出言打断那两人无声的交流。
在她回神望过来时,幸村精市冰冷的身体才慢慢地有了回温的迹象。
看看我吧,看看我吧,不要看他好吗?只看着我,看我!
激烈的心声仿佛被神明给聆听到。
如今这种只要再近一步就能亲吻上的近距离对视让幸村狂喜。
他和她站在灯光的直线距离下,为了更加清楚地看清他,橘夕子的身体已经半依偎在幸村精市身上了。
就像被正撒娇的猫咪给贴贴住了,幸福感如潮水般冲破幸村精市心理防线的阀门。
他的左右脑开始互搏,感性上已经被爱情给冲昏头脑了,理性上他却无法忽视橘夕子状态亢奋的异样感。
仁王在手机跟他说的不对劲之处原来是这种状态呀,仿佛每天工作压力太大在安静时多了喜欢盯着很多人的人脸看的癖好……
同样有艺术细胞的幸村精市觉得那或许是她通过对外界事物的观察来磨练自己的艺术感知,如今被她温柔抚摸脸部,用着最细腻的手法精准抚摸他皮下的骨相脉络,更让他明确这一结论了。
有多少人被她这样对待过?
明白这待遇不是自己专属独有甚至也不是第一个的幸村精市心里酸的冒泡。
这种直白想把人吃掉的目光,可爱地让人毫无招架之力,以己度人的幸村精市完全不介意被她用对待观察标本的视线所困。
不如说,这种感觉颤栗地让他上瘾,潜藏于灵魂深渊的庞大欲念被这样精神失常但又特别可爱的她给激发,慢慢浮于水面,幸村精市眸子被重力系的浓黑情感包裹着,不带任何回避地吻上去。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红唇……想亲。
这种可耻肮脏的念头似乎也被神明聆听到了,神明亲自发话道——
“幸村,我能亲亲你吗?”
喂喂喂,我还在呢!
仁王雅治不敢吱声,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自己不用呼吸,想把自己当做不存在时又对面前两人这完全不刹车放飞自我的现状感到忧心。
没来得及和幸村更新橘夕子变态成亲吻狂魔的新情报,而以他对幸村的了解——
“好。”
完全不需要犹豫!
仁王雅治觉得不阻止的话可能会触发某种黑化支线剧情。
神啊,要不再多来点人吧。
“不好———”
迹部景吾犹如天神般降临,他就像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闪现时便不说二话地将幸村精市和橘夕子的距离强硬分开。
随后迹部又像是老鹰捉小鸡游戏中的母鸡,将少女藏匿在自己身后,不爽到极致的眼神与同样脸色黑沉下来的幸村正面对碰。
“离她远点,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