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以为是自己老毛病犯了的时候,工藤新一摸着肚子说,“……我还没吃早餐。”
“现在是十一点半,已经快中午了。”
我看着工藤新一眼皮上明显的乌青,“你是熬夜了吗?”
“半夜看推理小说看的太入迷了,你能忍着小说看的正上头的时候去睡觉吗?”
我代入想想,“会睡不着的吧。”
“是吧。”
工藤新一去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什么嘛,空空如也的。”
“吃这个吗?”
我指了指桌上我和妈妈带过来的还没拆开的伴手礼,“是甜甜圈,有甜口和咸口的。”
“哦,谢啦。”
工藤新一回到了座位上,拆开盒子,拿上一个甜甜圈吃上,“说起来,上次的那个案子,击杀丽莎小姐的狙击手到现在都还没有抓到。”
工藤新一没有任何征兆地就提起了我们俩于暑期时在夜晚的LME大楼里所见证的凶杀案。
“她死前说你们以前有见过,看上去明显地对你很在意,夕子姐,你真没有印象了吗?”
“你知道吗?我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对他说道:“有些人只是见了一面便能让我终生难忘,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某些深深吸引我的特质,而有的人,直觉告诉我要无视他们,不然会惹上很多没有必要的烦恼和麻烦。”
“哪些特质是能让你有深刻印象的?”
“这不好说,可能是长的很好看,可能是执着追求着某些东西的坚毅眼神,也可能是某种危险的气味……我对丽莎没有印象,可能就是因为她这人既不吸引我也不会让我产生危机感,所以忘掉也没关系。”
“你这人真的是很奇怪唉。”
工藤新一纳闷地盯着我看,“想记住的就能记住,可以遗忘的就不会再想起来,人的大脑真的能这样收放自如吗?”
“你现在还能想起当初那桩公交案的几名持枪犯人吗?”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我现在已经想不起他们的脸了,明明是给我身体绑了炸弹的人,但我现在努力回想,也只剩模糊的影子。”
我说道:“我想这是我身体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心态要想积极地往前走,铭记教训的同时,也要把一些不值得再回味的创伤给翻篇过去。”
“好了,不说我了,你向我问起丽莎,是放不下她的死亡真相吗?”
“没错。”
工藤新一点头道:“那颗破窗而入击中丽莎的子弹弹道最起码是从五百米开外的地方狙击而来的,一个有预谋犯罪的普通人做不到这种事,若是那人只是跟丽莎有私仇的关系,他有必要挑在丽莎被警方逮捕归案后下杀手吗?偏偏还是当着警方的面,就像是着急的想让她闭嘴。”
“种种行为表示,那名至今没被追查出来的狙击手更像是替人办事的清道夫。”
他想到的这层面,很多人都能想到,包括我,但至今警方仍没有什么大动作,之后还又离奇死亡了一个苍翔佑介,那只能说明里面的水太深了。
我看了眼书房的方向,小声问道:“你父亲对这事是怎么看的?”
“他没说自己的想法,只是对我说,有本事就自己推理出来。”
工藤新一非常郁闷,“被当成小孩瞧不起了。”
我,“……十二岁很大吗?”
“我可是会成为像福尔摩斯一样厉害的侦探啊,放任着未解的谜题不去破解,那还算什么侦探。”
工藤新一,“既然暂时不清楚狙击手的身份,那我就从别的方向调查……对了,夕子姐,案发当天,你们那边不是有很多在面试的乐队吗?那里面有没有让你觉得行为上很奇怪的人?”
“什么叫行为上很奇怪的人?”
“大概是……不欲和别人产生太多交谈,看上去对于面试结果也不在意的人。”
工藤新一像是在进行某种侧写游戏,眉头拧成了一团,看起来还是有点太嫩了。
“玩摇滚的像这种特立独行的人并不少见,有的就算不是这样的人也会想装成这样,他们觉得这样会很酷。”
当天行为上很奇怪的人真的有,但我是不会说的,感觉会被刨根问底,一些不想说该保密的事也很容易暴露,麻烦。
见我明显不想再谈论这件事的模样,工藤新一看出了我隐瞒了一些事却拿我没办法,他换了个话题,谈起了他最喜欢的福尔摩斯。
我就当听故事了。
见我认真地在倾听没露出什么反感的神色,工藤新一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的非常起劲。
我的福尔摩斯的了解也只停留在一些片面的知道这个人物的程度,没有看过原小说,也没看过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和电影。
于是,工藤新一给我设置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出现过的解谜游戏,以选择题的方式给我提供了几个答案。
这些全是暗号的题型,看到让人烟花缭乱,我只成功做出了几题,有些没有思路的,是靠直觉去蒙的。
工藤新一,“蒙对的比解出来的还多……可怕的直觉。”
数字、字母、符号……一堆看上去没有联系的东西,在工藤新一正确答案出来的那刻,会有一种原来如此,脑子得到升华的感觉。
“还挺有意思的。”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