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确实很适合演戏。”
我点点了头很是赞同,那种能直接变成别人的cos技能确实能拿来闯闯演戏这条路。
入江奏多,“真是太好了,仁王君,第一次对戏的人是认识的女生,这样就不会感到紧张了吧。”
仁王雅治脸色沉重,“不,前辈,你把我害惨了。”
他当初就不该接下这个赚外快的机会,感情对手戏的女生,是他网球部部长喜欢的人……
这一刻,仁王雅治的身体回想起了被幸村精市那“灭五感”的温柔微笑所支配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好抓马的现场啊哈哈哈哈哈(笑岔气了)仁王你好大的福气呀!哈哈哈哈哈!】
【这真是巧合吗?入江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呀。(狗头)】
【可能一开始真是巧合,但现在大橘和仁王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明显引起了入江的兴趣,他“看来这次的白工会很有趣”的心态已经完全写在腹黑的笑容上了!】
【可是入江也在局中了吧,他和迹部可是有曾经打到了187:187超长赛的羁绊啊!(震声)】
【哇哦,戏外的修罗场比戏里的有看点多了(期待)(期待)(期待)】
————————!!————————
网王美型的人那么多,会有几个混演艺圈的也不出奇吧,入江和仁王我就觉得很适合,嘿嘿。
公式书上有写入江奏多有姐姐和妹妹,但没有具体的信息,我就私设了一下。
[289]89:红运当头
这次面谈主要还是先定下演员的合约内容,入江琴美针对把自己弟弟揪来打白工只是开玩笑的说法,到场的艺人都需制定相关的合约内容,已经谈妥后续的工作安排。
比如YuSk,虽说戏份也多,但大多都是乐器不离身的演出状态,虽然在戏里大家都有别的名字,但入江琴美希望乐队能向观众展现出自身真实的音乐素养,对于乐队来说比起演戏更像是在真人秀里做自己,大大减轻了大家突然要跨行业去演戏的压力。
嗯,压力全转移到写新歌上去了,OP、EP以及剧本里的即兴创作——全都要YuSk在戏外现写,大概等这部戏拍完后,我们YuSk也能出版第一张专辑了。
而我的条约上还写明了需要真人上阵的大量动作戏,已经赶上了特摄片里的超人演员了,合约下还放置着剧组给我加上的独一份的保险合同。
零零种种的条款,以及酬劳的结算部分,看的人眼花缭乱,经纪人的妙用在这时就很好的体现了出来。
因为要拍戏就要向学校请假,有曼德林木下作为经纪人以及剧组对这支未成年乐队的临时监护人责任担保,家长们和校方也都签署了同意书。
也不知道曼德林木下是怎么说服静香父母的,我们只知道他跟着静香拜访了一下她父母后,静香对他戴上了一种莫名崇拜的滤镜。
“你们的父母把你们交到了我手上,那我就得对你们负责到底,虽说为了乐队的事业发展,无奈跟学校请了长假,但月考的成绩可不能因此一落千丈,学校发话了,若是成绩差到要补考的程度,那这假条只能作废了,所以——”
曼德林木下推了推眼镜,镜片犀利的白光精准地定位到其中一人身上,“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佑佳。”
我们四人过往的成绩单摆上台面,每个人的成绩都出乎曼德林木下意料的……稳定。
我和静香一直是名列前茅,短期也不太可能落到需要补考的地步;至于阿翔,也很神,每一学科的成绩都以低空飞过的水平安全着陆,难度不一的试卷他都能保持在及格线的水准;危险的红线全集中在佑佳身上了……
“中考我就是靠音乐加分,才能被音驹特招有学上的。”
佑佳争辩道,她能看的懂五线乐谱,她的文科成绩也还不错,尤其是国文,但就是完全搞不懂数学几何物理力学化学方程式,偏科偏的太严重了……
“曼德林先生请你放心,我最终会补考,绝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上学。”
“完全放心不下。”
曼德林木下大手一挥,在佑佳捧脸呐喊尖叫的背景高音下,冷漠地给她加上了理科的补习班课程。
今天是周一,我们乐队四人都集中在LME大楼里的一间会议室里,几人公用的会议桌上摆上了学科笔记、五线谱、日程计划表、演戏台本、记录歌曲Demo的U盘、便当盒、保温杯……
写歌、演戏、电视台节目录制、杂志访谈——自有了经纪人之后,艺人的相关工作就井条不紊地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接到了幸平创真打来的电话,我从忙碌抽身,走到了窗户旁接听,幸平创真说起自己输了比赛时轻声落到我耳畔的语气,比夜晚迎面吹来的风更凉。
“这样啊,没关系,下次再赢就行。”
将电话对面的那声抱歉听进心里,我无奈道:“喂喂,我这几天有说过要求你赢下的话吗?没有吧,可不要把我对朋友的好意当成心理负担了,这样才会让我觉得难过。”
“没有负担,只是一次也好,想赢给你看看。”
幸平创真说道:“我回顾了一下过去,你在餐馆的时候,看过我无数次挑战老爹,但都没成功赢下一次;陪我去远月入学考的那次,因为被别人否定了,也是你在关照着心情不爽的我;这次你连着好几天给我送新鲜的食材练手,但我还是……”
他说了很多,不甘的语气只通过声音的传递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是啊,你都被我见证了很多次失败的瞬间,可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很强大的人,对我来说你一直是个能做出很多很多美味料理的超级厉害的厨师,在我心里,你从来没有输过呀。”
“仅仅是厉害的厨师吗……”
“还是好朋友。”
我肯定道。
对面沉默了,突然岔开了话题,“对了,今天还有你的新一集电视剧呢,我得赶回极星寮了,先说到这了,再见。”
他这个电话挂的有些仓促,仿佛在逃避着些什么……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我视线往上盯着天上的月亮,今天是满月夜,杀青戏的那天也是满月,今天电视能播映到那场戏。
佑佳兴奋地点开会议室的电视,然后被澪的结局刀的泣不成声,呜咽地抱着我,真情实感地代入进去,哇哇大哭说,“我不允许你就这么死掉!”
静香和阿翔也在默默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