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翔佑介合作过的同行之中,有品性的艺人没有敦贺莲有话语权,有话语权的艺人没有敦贺莲的品性高。
当他和敦贺莲到案发现场时,恰逢橘夕子对外公布她和中村信男相处时的录音内容,对于苍翔佑介来说,这又是一个意外之喜。
之后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很顺其自然……
苍翔佑介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真凶由他来说还是由别人来揭露,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过丽莎的耐心比他想象地还要少之又少,当真凶的铁证指向丽莎之后,她立马泫然欲泣奔溃喊着是中村信男施暴在先,她那是正当防卫,然后把中村信男这些年来对她的压迫全都倒豆子般说出。
她语气混乱,顾不得廉耻,连那些床事细节都一一道出。
工藤有希子连忙捂紧了工藤新一的双耳,萩原研二慌乱地让几个乐队未成年捂上耳朵别听,罗利宝田痛苦地捂着脸不敢想象这些低级又劲爆的八卦被警戒线外围多少双耳朵给听了去。
简直是无差别的精神攻击,佐藤美和子红着脸强力呵止道:“够了!闭嘴!你有什么冤屈请对你的邢辩律师说去,现在——我们要以杀人罪的罪名逮捕你!”
被警察戴上手铐强压着离开的丽莎哭泣不止,出了走廊时,她回头望向了我,“你说你的记忆力好,那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着她的脸,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我们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看着我迷茫的样子,丽莎眼含泪光开始放声大笑,“对,就是这种压跟没把我放在眼里的高傲,让我觉得很讨厌!”
她转身踩了捉拿着她的警察一脚,把他们撞开,朝我跑来,她那狰狞着的脸在我眼中呈慢镜头变化,我仿佛看到一只野兽,正朝着我张开血盆大口,毫无理由的恶意袭来,欲要从我身上撕扯下一块肉。
萩原研二喊了声我的名字,“夕子!!”
他的声音落入我的耳朵有些失真,但破窗而来的不明物的尖锐声音又很清晰。
“砰——”
一颗子弹打在了丽莎的脑袋上,离她最近的我被溅了一身的……血。
我看着在我面前倒下的女人,手摸着从下巴往脖子滑落的温热液体,无声的尖叫充斥在脑内,我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表情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
LME大楼六百米开外的楼顶天台,冷酷的长发男子收起自己的狙击枪,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抱歉了,girl。
中村信男死亡的休息室被提前布置了窃听器,那个女人为了脱罪什么都敢说出来了的个性,对于组织来说就是个大雷。
被组织上头下了不能那个女人活着离开LME大楼的死令,耳麦里传来催促的声音,他也只能在那个条人流过多的走廊空间里,挑准女人撞开警察的那个间隙。
这是将伤亡减少到最低的方式。
眼见着丽莎就这么被一颗破窗而来的子弹给击杀,苍翔佑介那颗早就已经死掉的心唤不起一点恐惧。
他心如止水,抬头仿佛看到了立于他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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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翔佑介的目的是想借中村信男的死引发混乱,要把更多有话语权的人牵扯进来,从而不能让某些人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浑水摸鱼地掩盖一些真相,所以他没有在一开始就“自首”。
夕子不记得丽莎也很正常,在丽莎看来帮她制服小偷是件本该印象深刻的事,对于夕子来说是一件随手就帮的小事,而且那时候丽莎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恶意,其实夕子也是能感觉的到的,这也是她把她给忘掉的原因(对于明显不友善的外人,夕子从来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无关的精力)
——
[267]67:对生命逝去的痛惜
天气阴雨绵绵。
我站在枭谷体育馆外,将手探到雨落下的地方,雨滴淅淅地打在手心上,仿佛接住了人哭泣的眼泪。
“夕子。”
听到谷地仁花在叫我,我下意识回以一个微笑,“嗯?怎么了?”
“就是……”
谷地仁花双手纠结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对我邀请道:“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要一起去食堂吗?”
“抱歉,今天我不在这用餐。”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后有事要提前离开,已经和教练请好假了,我只是想在这等等看,雨会不会停而已。”
“这、这样啊……”
谷地仁花有些尴尬,但她并没有走,只是站在我旁边,常常抬头用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我,她试探地开口。
“最近,感觉夕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如果有烦恼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啊,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自大了,明明我并不一定能帮助到你,但是不是说倾听也有作用的话的吗?如果夕子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成为你倾听的对象吧——啊啊啊好像这样的想法更自以为是了!”
谷地仁花语速着急表述颠倒混乱,她四肢并用,有种滑稽的笨拙感,让我忍俊不禁地一笑,“谢谢你啊,仁花。”
看到我这回的笑容,慌乱地抓耳挠腮的谷地仁花面露惊喜,“太好了,夕子终于开心笑了!”
“嗯?我不是一直都在笑吗?”
“不一样的。”
谷地仁花摇了摇头,“最近这几天,夕子虽然在我们面前表现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你一个人安静待着时那种外溢出的忧伤情绪,让大家心里都很担心。”
“是这样啊,本来我是不想让自己个人的情绪影响到集体的……”
现在咋一想,我这些天发呆的频率确实有点过多了,异样的状态根本就瞒不住身边的朋友们。
“结果反而还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