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看到音乐节的官方已经宣传出你们乐队的演出信息了。”
黑尾铁朗对于我们乐队真的走到了这一地步一点都不意外,他笑着恭喜我。
“不枉我和研磨早早蹲守在抢票的平台上,偷偷告诉你,木兔因为没抢到票在宿舍里又哭又闹的好可怜啊。”
“真的假的?”我捂嘴一笑。
“才没有那么夸张呢!”
木兔把凑过来跟我讲悄悄话的黑尾给拉开,一想起之前抢票时的状况,他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到了关键时刻,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就出了很大的问题,卡顿的要死……幸好有赤苇。”
我,“还真是辛苦了,赤苇前辈。”
赤苇,“是木兔前辈的手机性能太烂了。”
因为没什么上网需求一直在用着姐姐不用的旧机的木兔,“Hey!Hey!Hey!能去就行了啦!”
主办方给我们乐队提供些免费门票,我分到了两张,爸妈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有时间去现场但他们已经提前买好票了,让我把这两张免费的门票去送给其他想去的人。
问了一下宫城的爷爷奶奶外婆他们,说是当天会蹲守在直播音乐节的电视频道面前观看我的表演,不打算大老远跑来东京去凑年轻人的热闹。
音乐节在月底,那时排球合宿早就已经告一段落了,我问了一圈,发现想去音乐节的已经提前买好了票,因为地理位置或者行程安排冲突去不了的人都说到时蹲蹲直播。
“我已经买好票啦!顺带的也都通知了黑子君小黄小绿……”
桃井五月兴奋地在电话那一头喊出了一连串我们俩共通的好友,“还有莉莉子!我们约好了到时一起去现场给小橘加油助威!”
我将“我这里有票你要不要”的话卡喉咙里没发出。
问了身边很多很多人,大家要不就是买好了票要不就选择看直播,早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明明我的朋友很多,如今显得我像个票滞销在手里脱不出手的黄牛。
不过,好在这票最终也找到了它们的归属。
“音乐节,我都不知道夕子原来……”
消息闭塞第一次听到有这回事的日向绘麻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
“真的要把票给我吗?”
“当然。”
我总算成功送出去了一张票,将票放到她手上的我郑重地握住她的双手,直视其眼睛。
“请务必收下!”
还有一张票的人选,是自己主动上门了。
我和幸平创真自上了高中后就没再见过面了,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交流全都局限在网络线上对于美食料理的探讨。
听说他们远月学园第二学期开学后,会举办一个对于一年级生来说十分重要的秋季选拔,相当于是决出一个年级中学生们的料理实力高低的比赛。
于是幸平创真自暑期开始就一直闭关在学校的宿舍里,这回儿会联系我,也是因为想让我品尝看看他为秋选的初试考题所做的创作性料理。
我感觉我应该给不出对他有用的意见,而且现在我没空跑去远月找他。
“那我去找你不就行了?”
幸平创真在电话那一头说道:“总在一个地方埋头做料理,灵感也到枯竭的时候了,我打算回家住几天休养一下。”
于是乎,在幸平创真回家住的几天,我们整支乐队的晚餐都被他一手包办了。
直到音乐节前夕,我们乐队都会在LME大楼提供的排练室里进行歌曲创作,与负责音乐节的音乐总监和创意总监商讨演出的整体视觉呈现,在我们创作的歌曲的版本敲定时,我们还能去专业的录音室进行歌曲最终录制。
这其中产生的花销,LME报销了一部分,其他的由我们乐队平摊,曾经音乐节海报上的“百万大奖”,确实随着音乐节的邀请函,短暂地在我们手上出现过,然后乐队意见统一的将其视作我们首作单曲发布的启动资金,如今已经烧没了。
玩音乐真的太烧钱了!
其实我们也有钱不必花的如此之快的选择,LME给我们歌曲制作官宣流程提供了两种选择。
第一种歌曲录制产生的全部花销由LME全数承担,只不过后续这首歌的版权归属在合约上给人一种分不清的朦胧感……
我看了好几遍,为此还通过枣哥向他家当律师的二哥请教了相关的法律知识,才看懂合约上这些密密麻麻弯弯绕绕的内容,相当于是我们将歌曲的著作权让渡给了公司,这便意味着以后我们再想演唱自己创作的这首歌曲,还得向LME支付相应的版权费才行……坑,太坑了。
第二种是歌曲录制和宣传的前期投入,我们乐队和LME该承担的地方划分的很明确,歌曲的著作版权归属于我们乐队,但后续歌曲版权带来的收益会和LME进行分成。
我们乐队也没有自以为是到如今创作出的歌曲能变现暴富的程度,但自己音乐的归属权,我们只想抓在自己的手里。
这首歌,代表了我们YuSk乐队的诞生,它集合了我们每一个人走在音乐探索路上的初衷,编曲和作词上布满了我们四人青涩的灵感足迹。
这首歌的录音室版本已经出炉了,但我们还没给它命名。
大家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堆文艺范的歌曲命名,但总觉得还差了点意思。
“啊啊啊想不出!它既然是我们乐队的出道首作,也是结合四个人的音乐理念,我看干脆直接以我们乐队的名字命名好了!”
被取名的环节给整崩溃的佑佳摆烂般这个说法,得到了全队的通过票。
佑佳哑然,“不是,我随便乱说的,就真的叫《YuSk》吗?!”
“这首歌里每人独有的part都像是在给大家做自我介绍般,让大家认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静香说道:“所以我觉得以乐队名命名的方式是合理的,中心主题直白易懂,好过刚刚那一堆青春疼痛文学风格的名字。”
佑佳顺势而为,“好吧,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