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仁花觉得之前她对橘夕子女神的形容有点太片面了,应该是女武神才对。
当结束了这一回的接球特训后,下了球场的我被其他学校的女经理们崇拜的目光给团团包围住了。
被可爱女孩子们用星星眼注视着,虚荣心一下就涌上来了,在这点上,原来我和那群整天想引起异性关注的男生没有区别。
当轮到乌野被排出单独训练时,菅原孝支带着他们队伍里的自由人西谷夕来到我面前,性格活泼跳脱的西谷夕在我面前身子僵硬紧张到话都说不出来。
菅原孝支尴尬地对我一笑,手肘捅了捅西谷夕,催促道:“快说啊,西谷。”
“请、请、请和我、请……”
西谷夕仰头与我对视,磕巴了好一阵,最终豁出去地快速一遍过。
“——请和我在一起!!”
他这句话说的好大声啊,整个球馆都因此变得好安静。
“哈?!”
黑尾、夜久、山本这三人不知从哪蹦出来将我护至身后,露出统一的恶人颜。
“竟敢肖想这种事,胆子肥了呀,乌野的!”
“你们误会了,啊,不,是西谷他说错话了!”
菅原孝支慌张的摆手道歉说不是这样的,而他身旁的西谷夕苍白褪色地像魂魄离体了般,身体还在,但人已经走了一会儿。
菅原孝支好说歹说才解释清,西谷夕上回都没成功接到我的扣球,这回想再来挑战一次。
其实也不止是西谷,音驹刚刚同我展现的接球特训看的乌野的人十分心动。
“青城及川的强力发球,白鸟泽牛岛的重炮排球——如果我们乌野的防线没能守住这俩的进攻,是拿不到春高的入场券的。”
菅原孝支郑重地朝我弯下腰,“所以,夕子,我想请你帮忙指教乌野!”
“我也是,我一定会努力做到像夜久前辈那样,接住你的球!”
西谷夕跟着弯腰道:“拜托了!”
我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先看向黑尾,后者眼神温和地示意我自己看着办。
于是我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
两人犹如听到天籁之音般,感动地看着我。
黑尾也笑着拍了拍菅原的肩膀,“我看牛若不爽很久了,支持你们打赢哦!”
“哎,你们又是何时结的怨?”
菅原孝支的话也是我想问的,明明上回练习赛过后大家相处的还行啊。
黑尾正想说些什么,生川按耐不住地冲这边喊道。
“音驹的,还打不打了!”
“就来,就来。”
黑尾一拍脑袋,忘了自己还在打球了,赶紧带着夜久山本走开。
我转头跟着菅原西谷去到他们乌野的自主练习区域。
影山飞雄还没到,所以由菅原孝支负责给我托球。
对面的人对接下来的特训打起了十足的精气神,哦,除了月岛萤。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我是用左手给他们扣球的。
菅原孝支震惊了,“夕子,原来你是左撇子啊!”
“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是左撇子,你们不是想打赢他吗?”
“所以你就用左手来扣了?不对,这是想换手就能换手的事吗?!”
“非要说的话,我的右手比左手有力多了,控制力也更强。”
我冲惊呼着刚刚拿球也好可怕的大家微微一笑道。
“音驹在黄金周远征合宿,去和白鸟泽打练习赛之前,我就是用左手给大家进行的特训,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
“天生左撇子的若利,他扣出球路,比起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左手暴扣,要难接很多。”
“当然啦,如果连我的左手扣球都接不好的话……”
我点到为止,没说出口的话,想必大家都懂,望向我的眼神多了些不服输的犀利光芒,除了月岛萤。
当我扣出了多个左手球,大家尽管接的不尽人意,却还是不放弃一点也不气馁地去努力拦它够它。
除了月岛萤……
不是我想去关注月岛的,而是在一群态度积极精力旺盛的人中,一个脸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的低能量人士真的很显眼。
乌野另一名一年级生,是叫山口忠吧,他的实力和天赋相比起同级的其他三人光芒较为黯淡,但他同月岛萤一起拦我网时,表现出的积极性和活人感可比月岛萤高多了。
球落到他们后方阵地时,我听到网前的月岛极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种球……怎么可能接的住……”
没有不甘、挣扎、痛苦的情绪,只是很冷静客观地说出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