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get到本次事件精髓,“所以你刚刚……在装哭?”
“怎么能叫装呢。”
我不赞同地说:“我们音驹戏剧社的社长说过,演员的哭戏,可不能是点几滴眼泪就能敷衍了事的,那必须得是演员真情实感的流露,才能走进观众的心里!”
“所以我把今天音驹和井闼山这场比赛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自己代入成场上的一员,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我张牙舞爪冲着空气凶凶的哈气。
“然后,我成功地把自己给气哭了!”
面对我挺起胸膛这把自己给骄傲坏了的神态转变,赤苇一脸平静地棒读道:“你真厉害。”
“在我的设想里,应该是小黑部长发现了我。”
我同赤苇分享着原先在我已然成型的剧本。
“我都想好了,当他走来见到我时,我要向他展现我躲在阴角里泫然欲泣的破碎姿态,让他心疼,让他无措,让他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安慰好我!”
赤苇,“……”
“等我看戏看够,啊不,在我悄悄观察完他的反应,发现他已经被我的节奏带偏无暇自顾自己比赛输了的难过时,我再破涕为笑!”
我将心中的算计展示的明明白白。
“然后两人彼此交流一波重新出发不气馁不服输的感言后,今天的失败就算彻底翻篇过去了!”
“这剧本听着真不错。”
赤苇发自真心地夸奖道:“可惜的是你心仪的那位演员他不太给力。”
“毕竟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我看着赤苇的眼睛,对他微笑,“现在这样也不错呀,赤苇前辈是个能很好的让人诉说心事的对象呢,哦,对了——”
“刚刚我说的这些,也帮我保密吧。”
我竖起了个噤声的手势,调皮地冲他眨了下眼睛。
“就当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
赤苇京治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心情复杂地用手捂脸,深吸一口气,才放开,既无奈有好笑地发出一声感慨。
“你们音驹,真是有够抽象的。”
【小黑做局,大橘做局,小红深陷局中局哈哈哈!】
【这两腹黑的猫猫,净逮着小红这实诚的孩子欺负(狗头)】
外面的雨停了,我收到了黑尾发来的消息,他们和木兔在场馆外等着。
我和赤苇一起走去同他们会和。
路上,赤苇突然跟我说道,“木兔前辈有和我说过,橘桑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就会努力做好,永不言弃的人。”
“擦到一半的地,就算觉得没意义,也会继续全擦干净,只为了过自己心里那关。”
“那么我想,就算今天输了比赛,音驹和你也不会到这便戛然而止。”
天空乌云拨开,柔和的月光落在我们身上,赤苇的眼底温柔地倒映出我的脸。
“我很期待,音驹能在春高时,站上全国的舞台。”
“谢谢你的祝福,赤苇前辈。”
我回以发自内心的笑容,“对了,叫我夕子就行了。”
“……夕子。”
试探地说出我的名字,赤苇京治就像是被烫到了般,轻捂着自己的嘴唇。
“哎呀,前辈不好意思啦。”
“我不太适应这种,感觉叫的有点太亲密了。”
光线明亮时,赤苇的耳根红的很明显,他声小但话清晰的认真。
“不过,我不讨厌这样。”
“——经理!夕子!”
前方一群红色人影冲我招手,木兔的白衣在里面突显的很明显,但又很和谐。
光从声音就能听出大家都振作起来了。
我和赤苇相视一笑,向他们走去。
[242]42:夏天刚刚开始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音驹输给井闼山的同天,绿间所在的秀德也输给了黑子所在的诚凛。
这是黄濑发短信告诉我的,他在拿绿间的失败来安慰我的失败,并热烈地欢迎我们俩加入进来,与他组成失败者联盟。
这只欠欠的金毛可以丢掉了,我转身投入黑子哲也……二号的怀抱里。
黑子捡到了一只黑白花色的流浪柴犬,因为它的眼睛和黑子很像,被诚凛的人取了个“哲也二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