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松鼠的花色很漂亮,脖子背上系着的波点蝴蝶结证明它是有主的,现在全都灰扑扑的了。
这只松鼠仿佛开了灵智,美羽一问它的主人,它立马就有了反应,在我手心上翻滚扑腾疯狂乱叫。
我将它眼角边留下的眼泪看在眼里,温声说道:“我先带你治疗伤口,再带你去找你的主人好吗?”
松鼠的叫声更凄厉了,我听不懂,但我觉得它是想现在就去找它主人。
这里离岬越寺秋雨开的骨科医院不远,我们将松鼠带过去的时候,也考过兽医相关执照的岬越寺秋雨动作很麻利地给松鼠接骨处理好伤势。
一直叫的很凄惨的松鼠,在被接骨时反而很安静地在隐忍着,看着就像是里面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
可能是因为香坂时雨养的斗忠丸很通人性,我第一时间的想法既然是觉得可以试着和这只松鼠沟通一下。
“我问你问题,你就点头摇头好吗?”
我脑袋趴在台上,与松鼠那注入了伤心难过的黑豆子眼睛对视上,直到它点了点头,我才继续发问道。
“你是和你的主人走散了吗?”
松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是你的主人发生了意外吗?”
松鼠猛烈的点头。
我看了看它身上的波点蝴蝶结,灵光一闪,“你的主人是年轻的女孩子吗?”
松鼠再一次肯定地点头。
我拿出手机,将新闻公布的三名失踪少女的照片摆到它面前。
“这上面有你的主人吗?有的话,你指给我看。”
松鼠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为我的猜测没得到证实而感到挫败,结果松鼠的爪子啪叽按在了手机新闻上那“疑似拐卖”的字眼。
我瞬间了然,“你是说你的主人被坏人拐走了?”
松鼠疯狂点头。
“我把,斗忠丸,带来,了。”
香坂时雨从医院天花板的通风口探出头,斗忠丸拿着她倒立垂下的头发当吊绳使,发出吱吱的声音。
“阿帕查也到了。”
一身肌肉的泰拳高手拉开医院的窗户进来。
岬越寺秋雨,“你们就不能走正门吗?”
梁山泊里的阿帕查和香坂时雨都是很擅长和动物交流的人,我本想着让他们帮忙探究出这只松鼠的困境,谁知这回的松鼠太通人性了,二位动物交流高手还在路上,我自己就已经把松鼠想向我求救的事摸个七七八八。
我开始原地舒展筋骨,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肾上腺素已经先行感受到刺激了。
风林寺美羽已经将身上的校服换成了包裹了紫色紧身衣的练功服,颇有大干一场的趋势。
香坂时雨从我们几人的状态中嗅出了即将会有的血腥气味,她拔出了寒光乍现的刀,问:“要处理,什么人?”
阿帕查左右右看,还处于迷茫状态,“我们是要去打架吗?秋雨。”
“啊,阿帕查你来都来了,就搭把手吧。”
岬越寺秋雨摸着小胡子,温柔地笑道:“这回我们要去打坏人,算是惩恶扬善了。”
“打坏人?那阿帕查是不是不用收着力了?”
阿帕查用着一脸呆萌的表情说出了很可怕的话,“把他们打死也没问题吧。”
“……啊,这,还是留他们一口气吧,不然警察来了不好交差。”
“松鼠是嗅觉很灵敏的动物。”
岬越寺秋雨说道:“现在它的麻药劲过了,它应该能给我们领路,对吧,小松鼠。”
松鼠眼神凶狠的点头,显现出的攻击性极强,它单只腿一蹬,弹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小爪子指向一个方向,铿锵有力地吱了一声,像个发号施令的长官。
梁山泊部分英杰出动,目的,捣毁人贩子窝点!
通过松鼠的指引,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座人烟罕至的废弃仓库。
仓库外面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里没人,也就是说人都在散发着微亮光亮的仓库里了。
岬越寺秋雨一声令下,我和阿帕查做冲锋,我跟着他一起“啊查!”了一声,两人摆动有力的大腿,将仓库的铁门给一脚踹开。
“——什么人?!”
里面的人吓得掏出的枪,武器还没拿好就被岬越寺秋雨和风林寺美羽一掌打飞。
寒光一闪,人贩子身上的衣服被香坂时雨手里的利刃割成了一片片,顾及有女孩,给他们留了件短裤。
社死的尖叫声响起时,阿帕查“啊哒哒”喊着给他们来了死亡之拳的终极一击。
我曲起膝盖,给守在一处密室外的男子腰部痛击,又给他的后颈来了记肘击,像丢垃圾一样把痛晕过去的男人随手抛到旁边。
松鼠指着面前关着的门着急地喊着。
门把上有婵着的铁链,我脚抵在墙上,双手抓着铁链,腰部向后发力,铁链最终啪的被我用蛮力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