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坐这吗?”
刚打好饭的天童觉领着牛岛若利过来。
“请坐请坐。”黑尾很热情地回应。
天童觉坐到了黑尾旁边也就是我的正对面,牛岛若利则是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我和牛岛手臂间的间距微妙地保持在一个——有界限感但又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存在感的距离上。
刚刚比赛时还和天童觉隔着网相看两相厌的黑尾,此刻三言两语地就和对方称兄道弟起来了。
不愧是组建血液神教的教主头头。
被他们相处和谐的气氛所吸引,其他白鸟泽的男排成员也在这片区域内就坐,乍一看,红衣少年们被群穿着统一紫色运动服的大高个猛男在角落里给包围成半圈了。
原本在球馆里服从教练安排个个严肃的白鸟泽成员,现在却像解放了天性般同音驹的大家打成一片。
“你不吃饭吗?夕子。”
牛岛若利有些疑惑,“我听到了你的肚子在响。”
他这话说完,原本热络的聊天氛围瞬间冷场了,白鸟泽的人统一震惊地看着他,捧着扭曲的脸似乎想爆鸣尖叫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很抱歉。”
原本在和夜久聊着后排接球技巧的大平狮音立马叹气地道歉。
“若利性子直不懂得变通,说出的话常常惹发歧义,但他没有恶意。”
夜久,“……看的出来他是在关心我们的经理。”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还挺怀念的,温声和牛岛若利解释说等会儿要去外婆家,我要留着空肚子去吃知音为我制作的爱心大餐!
牛岛若利点点头表示懂了,“母亲最近在外地出差,听说你回来后,刻意打电话过来让我替她向你问声好。”
白鸟泽的猛男们闻言,八卦的心思蠢蠢欲动。
音驹的人立起了猫猫竖瞳,警惕粘在牛岛身上的眼神,宛如比赛场上的围剿再次掀起号角。
“若利和夕子的母家是世交哦。”
天童觉不经意地提道:“说起来我手机里还存了当时第一次见夕子拍下的照片呢。”
天童觉热情地向黑尾分享他凭着自身高敏感的摄影技术,给穿和服的我和穿西服的若利拍下的一幅唯美的双人合照。
“——纳尼?这是若利?”
其他好奇探头探脑过来,满脸不可置信。
“天童,你真神啊!这都能拍出来!”
“哇哦,夕子穿和服的样子真可爱啊。”
黑尾铁朗对于天童觉的拍照手法有不同的见解。
“如果光影再明确些一定更能表现她的美,身旁的人给她挡掉不少的光呢。”
黑尾铁朗的话引起了牛岛若利的深思,他的思绪陷入进那段过往。
“当时的阳光,落在夕子确实很好看。”
他说这话时,我惊讶地望过去,他的嘴角浅浅上扬,柔和的光落下,脸庞锋利的棱角软化的很温柔。
“——哦呼!”
白鸟泽的人惊讶的长大嘴巴,“这不像平常的若利!”
“原来若利也能有这么细腻的情感表达……”
“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是太好了,若利。”
我环视了一圈白鸟泽众人脸上那宛若“孩子成长了!”的浓浓欣慰感,笑着对若利调侃道。
“看来白鸟泽的大家都是若利吹啊!”
牛岛若利问道:“若利吹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喜欢若利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牛岛若利懂了,他盯着我的眼睛,又对我问道:“那我算是夕子吹吗?”
空气安静了。
白鸟泽众表情空白了一瞬,感动的眼泪从眼眶里炸出。
“这么争气的若利是真实的吗?”
音驹这边的人突然惊醒,脸上的疲态散去,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餐具,口头上催着唯一还没吃完饭的研磨。
“快点!研磨,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音驹看来是和白鸟泽犯冲啊……”
“白鸟泽——听好了!经理是我们音驹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