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隔着网小声提醒道:“还没发现吗,夕子是在用左手和你们打的。”
对哦……
经身处在对面的大脑这么提示,大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回防守既艰难又陌生,因为先前都是右手扣球的夕子这回改换左手了,所以她扣出的球路会略有差别。
“难怪刚刚经理的全力一击,都没有把排球和场地打爆,原来是换了左手啊。”
“我还以为是经理三天没碰球实力变弱,显得接不上球的我们还退步了。”
“不过为什么要换左手啊?”
面对几双清澈而愚蠢的目光,黑尾铁朗无奈扶额,“明天我们要对上的是宫城县的冠军球队白鸟泽,他们的王牌就是左利手的。”
“没错!”
我说道,“论起对左手腕的力度控制,我现在估计还比不过牛岛若利,所以在练习赛到来之前,我和你们都得多加训!”
“尽量多模拟模拟和白鸟泽的对战情况,我可不想我们音驹被对方给看扁了!”
大家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纷纷感动地捂着心口,眼泪喷涌而出。
[219]19:音驹VS白鸟泽
音驹和白鸟泽相约在5月3日下午打比赛,当天的上午时段是没有安排和其他学校的联系赛的。
于是我们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去研究和白鸟泽的攻防战术。
去年IH的全国大赛,我、黑尾、研磨三人刚好都在东京的主办场地观看了比赛,当时我试着拿几支队伍进行数据整合的练手,如今刚好用的上。
白鸟泽二三年级的正选人员都被我记录在本上,我依据他们去年在舞台上展现的特质,进一步模拟了他们今年的成长曲线。
难得能和这么强的排球冠军种子队交锋,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在球馆里进行模拟特训时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回到球馆,我们也在一起看着白鸟泽的录像。
三号下午两点,白鸟泽的带队教练齐藤明在校门口迎接我们,将我们接引到体育馆那边。
“不愧是宫城内数一数二的私立高中。”
黑尾铁朗环顾了一圈白鸟泽校内户外设施和教学楼的严谨布局。
白鸟泽有两间体育馆,目前男排的部员人数有30名……
齐藤明和直井学路上聊起了目前白鸟泽的一些基本情况。
进入排球馆时,里面的人并没有对我们这群外来人产生太多的反应。
我们这群红衣少年跟这座从环境到人都是统一冷色调的球馆格格不入,静谧的球馆里响起的都是排球与地面和人体相互碰撞产生的声音,名门强校无外乎都是这种!严肃的气氛。
有些人因为没忍住好奇心往我们这边一扫而漏接球,就这么被他们的总教练鹫匠锻治给大声呵斥了。
我的耳膜被震的有些发麻。
……他个头娇小,嗓门倒是很大。
猫又教练领着我们来到鹫匠锻治面前同他打招呼。
鹫匠锻治执教风格偏极端,我听猫又教练提过,因为年轻时个子矮在球场上失利被人否定,使得鹫匠锻治偏爱高大的力量型选手,看看现在被招募进来的白鸟泽球员们个个都人高马大的。
因此,当他目光如炬的扫到我们这边海拔呈心电图上下上下分布的队伍,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对于身高出众的人的偏爱,扫视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我,对猫又教练问道:“这是你们的经理?”
得到肯定的答案,鹫匠锻治更不理解了,“她这肌肉发达的四肢和身高硬件,不去打女排可惜了。”
猫又教练笑而不语,鹫匠锻治也只是惋惜了一下便也不再浪费彼此的时间,组织正在分组训练的人员空出一片场地。
黑尾铁朗在上场热身前对我说道:“对面的总教练看着脾气不好,眼睛却很尖,一下子便相中了我们这边力量最强的人……嗯,你怎么了?”
我偏头盯着对面即将要和我们打球的热身阵容,发怔道:“白鸟泽去年全国大赛的首发阵容只有若利和那位二传手在。”
“除了这两人,其他都是一眼便能瞧出稚嫩新生气的人。”
直井教练皮笑肉不笑,“看来对方是想拿音驹来给他们的一年级练练手啊。”
猫又教练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意外,“挺像鹫匠的作风。”
我转头与另一边球场上仍进行着基础训练的天童觉和濑见英太对上视线,后者偷偷双手对我比了抱歉的口味,眼里的意思像在说,“我们教练的脾气就这样,你们多多担待。”
这一刻,我和因为诚凛被海常的教练轻视气的牙痒痒的相田丽子共情了,脖子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久卫辅被我吓住了,“夕子的表情有点可怕,像是被她爷爷附身了一样……”
结果他转头发现,山本猛虎的表情也不太安生。
猫猫敢死队二人组iswatgyou。
“我们还真是被看轻了呢。”
黑尾铁朗沉着张脸,轻佻的笑意染上几分危险。
“那就让这群老鹰看看,猫的利爪有多锋利吧。”
两校比赛的球员热完身后,走到网前排成一排相互敬礼。
你说白鸟泽尊重和音驹的这场练习赛吧,他们上场的球员超半数都是一年级的新生,被替换的正选也不闲着就在隔壁进行日常基础训练。
但你说白鸟泽轻视音驹吧,他们还是派出了最强的王牌牛岛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