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是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任何好奇吗?这会儿怎么却要看画了?
这画画得有些浮夸,她莫名有点小羞耻怎么能随便拿出来给人看?!
“这画少儿”
“不宜”差点脱口而出,秦染连忙刹了车,握拳抵着唇瓣轻咳了一声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这是太后娘娘的佛画,现在还不能给其他人看,等为师参悟透了,再传给弟子。”
阎临渊眸色不动地看着秦染没有说话。
秦染收起了画,反正阎临渊不说话她就当他是默认了。
急于问澜玉泽是什么情况,秦染就没有进王府,直接站在门口堵门等澜玉泽回来。
还以为澜玉泽骑马慢些,马上就跟上了,结果等来的却是刘庄主,刘庄主年纪大了又圆润,骑着马叫苦不迭,让马停下来时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你们殿下人呢?”
刘庄主见到秦染不太高兴,又这么问他心中警铃大作。
来的路上他就在想今晚殿下行为怪异,他总觉得是有事,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哪里出问题了。
现在看来该不会是得罪了师尊不敢见吧?
可让他怎么应对?!
而且殿下也不跟他说是哪里得罪了尊上,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殿下政务繁忙抽不开身,今晚怕是要留在了养心殿,尊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老奴。”
秦染看着笑比哭还难看的刘庄主微眯漂亮的眸子:“澜玉泽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殿下只吩咐老奴过来听从尊上差遣。”
“平时呢?你跟在澜玉泽身边,还蛰伏在蜀道山下跟澜玉泽来往密切,该知道的肯定的知道的吧?”
“老老奴在蜀道山下绝没有什么图谋,就是就是传递一些消息”
刘庄主这么秦染这么一问,紧张地额头冒出了冷汗,“殿下运筹帷幄、成算在心,很少同老奴说什么,老奴知道的事情其实很有限,不知尊上您想知道什么?”
“比如背后有没有骂我,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透露。”
刘庄主唇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大晚上殿下怪异,殿下的师尊怎么也这么奇怪?
“殿下从未说过尊上不是,更加没有辱骂,殿下是十分敬重尊上的!”
刘庄主用最真挚认真的眼神坦诚地看着秦染,说的话也十分的中气十足、掷地有声,就怕秦染不相信再三强调道:“老奴不知道尊上是听了何人挑唆,才有了这样的怀疑,老奴敢用项上人头作保,殿下对尊上敬爱之心天地可鉴!”
“行吧,老刘你别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
秦染见刘庄主越说越激动,眼神也十分清澈、炯炯有神,也就相信了澜玉泽没背地里说她坏话,或者诅咒她什么的,至于她的性别,澜玉泽应该也没跟刘庄主说过,否则她带柳如烟出去玩时,刘庄主也不会故意站中间,让她里澜玉泽的美人远点,哦不,现在如烟是陛下的人了,被大侄子给截胡了。
“对了,如烟姑娘怎么样了?”
“如烟姑娘暂时留在丞相府,陛下已经命人选黄道吉日,应该过不了多久宫里就会传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