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公主最后那句话是否在跟我怄气,我想多少有些怄气的成分吧。
我就知道,别看她在床上被我操得千依百顺,叫得又骚又浪,但是一旦恢复“公主”这个身份,她便会立刻拿出公主的派头对我下命令了。
真该死,我不擅长应付这种用肉棒征服不了又固执己见的女人,伊莎贝拉是这样,奥菲利娅也是这副德性,难怪她们打一开始就互相瞧不顺眼。
更糟糕的是,魔将军纳什的大部队即将来犯,而我这赶鸭子上架的军师,目前还想不出能用五万兵力打赢十五万人的计策。
想当初,我在联合军的时候一计未献,战后轻松混了个传奇军师的美名,现在却因为这白来的军师之名摊上难题,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我把自己闷在书房里,一边研读各种古籍兵书,一边苦思计策,结果从上午一直琢磨到黄昏,眼睛因为看书太久导致疼,头也快想破了,还是没能制定出一个像样的计划。
没办法,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说!
吃过晚餐,我决定去玩儿玩儿新收的伊梅尔达,放松下心情。
曾经在帝国叱咤风云的冰之女将军伊梅尔达已经烟消云散,如今在我身边的,只是一个失去力量无法战斗,名唤伊梅尔达的暖床性宠而已。
我还专程把魔族少女提妲也召唤过来加入侍奉,当这个绿皮妞儿走进我卧室的时候,我跟伊梅尔达的“开胃菜”已经结束了。
提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从前像女王一般高傲威严的女主人,此刻就像一个刚刚被主人粗暴开苞的小女奴一样,赤裸着白嫩雪腴的光洁娇躯,娇弱无力地伏在榻上羞泣呻吟。
她的诱人胴体依然保持着被侵犯时的羞人姿势,白嫩的脖颈上残留着鲜红色的吻痕,丰腴的雪臀上能够看到清晰的揉捏指印,两瓣挺翘的臀丘中间微微收缩的紧致菊蕾,就像清晨花园中悄然绽放的艳丽红玫瑰一样诱人,白浊的黏液正从肿胀的菊花瓣中间溢出,并沿着柔腻光洁的大腿不停向下流淌。
而在伊梅尔达雪盈如玉的双股之间,濡湿的小穴色泽如蜜,两片蚌唇像含苞待放的百合一般紧紧闭合,显然还保有她的处女之身。
这当然是我的恶趣味在作怪,我认为处女的菊穴紧缩的力量更强,能够让自己得到更多的欢愉。
由于女性一般都习惯于用蜜穴迎合男人的侵犯,即使我身旁美人如云,个个都对我百依百顺,但这后庭秘戏也顶多是调剂闺房情趣,不如寻常交媾那般的鱼水交融。
既然有着雪腴美臀的伊梅尔达失去了记忆,再也没有传统性爱观念的约束,正好可以培养她在床上的特别兴趣喜好,把她调教成专门使用后庭侍奉的乖巧性宠。
“把她的屁股洗干净,然后带去宠物房休息,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调教方式吧?”
我对提妲说道,嘴角带着一丝恶作剧似的微笑。
提妲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满足笑意。
昔日对她颐指气使的女主人,如今已经沦落为任我亵玩的人形玩偶,我命她来负责调教旧主,她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按照我的吩咐,心情愉悦的提妲替旧日的女主人擦洗干净身体以后,就没有再给她穿上衣服,而是为她戴上了一只标志着性宠身份的颈环。
伊梅尔达只能满怀羞耻地扭着赤裸光洁的屁股,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进了我为她准备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性宠调教屋,房间里面没有床铺,只在地上摆放着一个宽大的睡篮,里面铺着柔软的毛皮,却没有枕头和被褥,在睡篮的旁边安装着调教用的木马、门梁,房间墙壁上还挂着抽打屁股用的皮带、藤鞭,以及各种精巧的调教淫具。
提妲望着蜷伏在睡篮中羞泣不已的伊梅尔达,心中仅有的一点怜悯之情,迅被一种掌握从前女主人命运的兴奋所取代。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严厉地说道“伊梅尔达,因为你今天没有让主人得到足够的欢愉,所以我必须要对你进行一些特别的惩罚!”
她先是为伊梅尔达戴上了口塞和眼罩,又用宽厚的皮带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又将一根喇叭状的钢制器具插进了伊梅尔达的后庭中,这是大陆上著名的淫具“开膣器”,可以通过强迫锻炼的方式,增强女性下体孔穴收缩时的力量。
最后,提妲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威吓语声充满压迫感“伊梅尔达,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你将会以这种幽禁捆缚的姿态度过。你的眼睛看不到一丝光亮,肢体也没有丝毫的自由,更不会有食物和饮水,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反复锻炼你的括约肌。我希望这种轻微的惩罚方式能够让你变得更加乖巧听话,否则下一次,我会用藤鞭狠狠抽打你的屁股!”
“呜呜……”
伊梅尔达像祭台上无辜的小羊羔般呜咽着,想要得到魔族少女的宽恕,然而提妲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主人,我让伊梅尔达在宠物房接受惩罚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如果说提妲从前对我的情感只是迷恋和依赖,在看到伊梅尔达被降服后的凄惨模样之后,现在又增加了几分敬畏和钦慕。
她站在我身旁,已然有一种想要跪伏在我脚边,虔诚亲吻我脚趾的冲动。
在拉斯伐瑞托大陆,睥睨众生的绝世强者永远是弱者崇拜和仰望的对象,被这样的男人收入私房,即使仅仅是地位卑微的女奴,也足以让提妲感到不胜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