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木牌,正是从青斋书坊后院门口得来的!”
罗不道连忙点头,接着说道:
“没错,我们怀疑……她根本就没离开北玄城!说不定对有人假借无语名号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也不怪顾朗和罗不道如此怀疑。
毕竟,祝无邀手持千相,能够改换容貌。
说不定暗地里成了吴仓的座上宾、被盛情款待,就等着两家新书发布时,跳出来揭穿青斋文集的阴谋!
顾朗说道:
“此事无论怎样解决,都绕不开祝姑娘。
“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她在哪里,我知墨痕书坊有应对措施,但祝姑娘如今避世而居、不欲引人注目,若想做什么事情,最好等我先找着人了,与她商量一番。”
李复违这些天按兵不动,也是顾及此事。
听顾朗所言,略一犹豫问道:
“但祝姑娘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即便就在北玄城里,若她想要避人,也是难觅行踪啊……”
顾朗拿过了那块木牌,揽住罗不道的肩膀说道,颇有底气地说道:
“待到新书发布那一日,我俩便趁机潜入青斋书坊后院,使往事重现,看看祝姑娘如今是何容貌!”
新书发售之日
也许是在秘境中飘了许多年的后遗症。
祝无邀长久地坐在院子里,观赏风吹落叶、月洒银华,常常一坐便是整夜。
好像她自身,也是一样随波逐流的死物。
灵笔本身就习惯冗长岁月,自然察觉不到祝无邀的变化,在灵笔看来,她的静默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日之后,唯一的变化便是——邻居家的小姑娘,常常在门外徘徊,有时甚至想爬上院墙,来瞧瞧院中人在做什么。
似乎,对祝无邀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也许是她盲人的身份,也许是满院飘摇的宣纸墨字,总之,与周围的猎户、樵夫等人截然不同。
祝无邀没有与她聊天的念头。
只是任由这八岁、九岁的小姑娘,在她院子外打转,却从不开门请人进来。
这位名为「阿烛」的小姑娘,大概在她门外转了四五天,便很少再过来,似乎对这个会写字的盲人失了兴趣。
今天该是话本发行的日子。
北玄城。
即便墨痕书坊没回应那则「战帖」,可青斋文集却依然自导自演、在人多处设下了投票的地方。
闹腾腾一场盛会。
甚至将新书发售的地方,也挪到了大庭广众下。
无语子正在慷慨陈词:
“承蒙诸位书友不弃!
“若非墨痕书坊欺人太甚,我本不欲揭开旧事,但我的可以落败……我的恩师却不能受此羞辱!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向世人证明,我才是真正传承了无语文风之人!
“墨痕书坊里的无语,就是一个冒牌货!
“不接战帖就是证明,因为墨痕书坊怕了,害怕亲眼见证冒牌无语的失败,害怕见到我的胜利、害怕见到各位读客对我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