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嗓音轻缓,婉转的尾音透出诱人的娇羞。
云池心头一烫,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她不问了,她也不想看了,她想亲身实践。
炽热的呼吸,紧密纠缠。
狂起的心跳,交错奏响。
神思混沌间,云池倏然抬头:“你的月事…”
话说到一半,她便期待又迫切地望着叶雪尽,眼里闪动着惊人的渴望。
叶雪尽无意识地轻咬了一下唇角,睫羽轻扇,却没有睁开眼睛。
“不行。”
气音带颤的两个字,呼吸也微喘着,轻飘飘地勾住了云池的心田。
云池脑中霎时一片轰鸣,仿佛有烟花炸开,绚烂又疯狂。
可她不能。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紧紧把人压在怀中,压住喷薄欲出的渴望,哑声问道:“第几日了。”
叶雪尽眼帘一颤,背过身去:“三。”
她似是淡淡吐了口气,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云池忍下翻涌的渴望,老老实实地躺好,手搂在叶雪尽的腰上,一双眼睛也怔怔盯着人家红透的耳朵,半晌才平静下来。
她在现代不曾喜欢过谁,总觉得情情爱爱没什么意思。
因而,她认为自己足够理智,也足够清醒,所以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贪图床笫之欢的人。
可叶雪尽仿佛有某种魔力,这一路以来,会让她偶尔会抛却理智,会让她经常感到心中迷惘。
更会勾起她从未有过的渴望……
云池无声笑笑,在决意留下后,她就没有再感到过迷惘。
取而代之的是眷恋与渴望。
她仍然理智,也清醒地知道两情相悦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但她仍会有私心,大抵是每一个动心的人,都会对爱人有的那种私心。
云池拥紧怀里的人:“叶雪尽,还记得你曾问我的那两个条件吗?”
叶雪尽微微僵住,一颗心犹坠谷底。
“怎么不说话?”云池抬手拨开她的长发,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
叶雪尽眼神一黯,嗓音也稍显冰冷:“驸马又反悔了吗?”
又想要黄金,要和离书了,又打算离开她了。
云池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意,虽有不解,还是应了一声“我是反悔了。”
话音刚落,叶雪尽便冷笑一声。
“本宫从未见过像驸马这般反复无常的人。”
她的神明好像没有心,一而再地逗弄她。
逗弄的她没了耐心,生出了不该有的偏执。
她给过这个人离开的机会,那机会也只有一次。
那么,不论这个人再如何反悔,都晚了。
她的耐心用完了,她的偏执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