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狗命之人!”秦风沉声喝道,手中短刀再次挥出,刀势凌厉,直逼面具人面门。
面具人不敢怠慢,连忙举起手中的短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两柄短刀碰撞在一起,激起一片火星。秦风只觉得手臂一阵麻,心中暗惊,这面具人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面具人也被秦风这一刀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他看着秦风,眼中充满了惊疑“你是六扇门的人?”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挥刀攻上。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面具人,救出李墨。
两人在狭小的石室中缠斗起来。秦风的刀法迅捷灵动,如同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而面具人的刀法则沉稳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秦风不得不小心应对。
石室中央的油灯在两人的打斗中剧烈摇晃,灯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李墨蜷缩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打斗,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激斗了数十回合,秦风渐渐感到有些吃力。这面具人的武功极高,招式狠辣,而且似乎对他的路数颇为了解,总能提前做出预判。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此事?”面具人一边打斗,一边厉声喝问。
秦风心中念头急转,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他冷哼一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像你这种残害忠良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忠良?”面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李墨私藏机密图纸,意图不轨,我只是奉命行事,拿他归案!你休要被他蒙蔽!”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秦风敏锐地抓住了面具人话中的漏洞。
面具人脸色一变,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猛地加大了攻击力度,刀势变得更加凶狠,招招直取秦风要害。
秦风一时之间被打得有些狼狈,连连后退。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脱身之计。他目光一扫,看到了石室角落里堆着的杂物,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面具人的短刀逼近自己的左肩。就在面具人以为得手之际,秦风猛地一个矮身,躲过刀锋,同时将手中的短刀脱手掷出,直取面具人的面门!
面具人没想到秦风会突然弃刀,猝不及防之下,只得回刀格挡。就在这一瞬间的空隙,秦风一个箭步冲到墙角,抓起一个陶罐,猛地向面具人砸了过去!
陶罐在空中碎裂,里面装着的竟然是煤油!煤油溅了面具人一身。秦风见状,迅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扔向面具人!
“轰!”
火苗瞬间点燃了面具人身上的煤油,熊熊大火顿时燃烧起来。面具人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起来,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秦风没有恋战,他迅冲到李墨身边,用短刀斩断了绑住他的绳索和铁链。“快跟我走!”
李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秦风拉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谢……谢谢壮士!”
秦风来不及多说,拉起李墨,转身就向地道跑去。身后,面具人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
两人沿着地道一路向上,很快就回到了西厢房。秦风熄灭了火折子,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带着李墨从荒宅中潜了出来。
出了荒宅,秦风不敢停留,带着李墨一路疾行,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而去。路上,李墨终于缓过神来,他看着秦风,感激地说道“壮士大恩大德,李某没齿难忘!不知壮士高姓大名?为何会救我?”
秦风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我叫秦风,是个江湖人。我无意中现了荒宅的秘密,便进去一探究竟,没想到正好遇到你被人胁迫。”他没有说实话,毕竟六扇门的身份还是保密为好。
李墨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原来是秦壮士。这次若非壮士相救,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不必客气,”秦风说道,“对了,那个面具人提到的‘天机图’是怎么回事?你真的私藏了图纸吗?”
提到“天机图”,李墨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那份‘天机图’确实是我设计的,但我并没有私藏。在交给工部之后,第二天就现图纸不见了。我怀疑是工部内部出了内鬼,便暗中调查,没想到却被人设计陷害,绑架到了那个荒宅。”
“内鬼?”秦风心中一动,“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李墨摇了摇头“工部人多眼杂,我一时也查不出是谁。但我知道,那个面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想要得到‘天机图’,恐怕是为了图谋不轨。”
秦风点了点头,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天机图”关系重大,如果落入贼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将此事上报给六扇门,让他们派人彻查。
两人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长安城下。秦风带着李墨从之前翻出的城墙缺口再次潜入城中。回到城内,秦风才稍微松了口气。
“秦壮士,”李墨说道,“如今我身无分文,又被奸人陷害,实在不知该去往何处。还请壮士指条明路。”
秦风想了想,说道“你先随我回我的住处暂避一时。等天亮之后,我再带你去六扇门报案。六扇门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李墨连忙道谢“多谢秦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