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非常平静,心里却狂跳不已。
——原来如此!
我这才明白,小敏刚才的短信:“副科,救我!”
“你确定吗?”
“确定。”
“那就没啥了。”马警官往椅背一躺,伸了个懒腰,“看来,还真不是一起刑事案件。”
他转身对女警说:“你去通知一下老李,如果没什么新线索,差不多就收队吧!回头还得想想,该怎么通知家属呢!——又是件伤脑筋的事。”
女警答应一声,收拾东西出去了。
马警官递过来一支烟,我们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
“喂,马哥,可以透露一点吗?到底生了什么事?”我小心翼翼地问。
马警官诧异地说:“怎么你还不知道?你们单位的熊局长死了。”
“什么???”我大叫一声,手里的烟差点儿掉到地上。
“哇,反应这么大?”马警官笑着说,“如果是凶杀案,凶手第一个排除你。”
我急忙问:“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相当尴尬,”马警官附身过来,低声说道:“——你先不要外传啊!这事过几天会闹得满城风雨,但现在才几个人知道。”
“今天凌晨,我们接到一家酒店报案,说客房里死了人。赶过去一看,死法相当诡异:死者是个中老年男子,半跪在客房的壁橱里,脖子上悬着一条丝带,一头打着结,挂在那条金属横梁上——就是壁橱里晾衣服那玩意儿,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要说这就是一起缢死案。诡异的地方是,死者身穿一套女性渔网情趣装,头上还套着条丝袜,左手系着个铃铛,右手还握着那条玩意儿,乳头上……唉,算了,再说我都要吐了,一个光溜溜的老头啊,你说辣不辣眼睛?”
“难道……他是我们熊局长?”我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