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其它国家的人就不需要尊严了?比如美国人,法国人,比利时人……还有联合国维和部队那些军官,他们都会找女人啊?
赵哥无言以对,只好说我们中国人和他们不一样。
哦,我明白了!女秘书忽然想起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问道:听说你们中国男人,那玩意儿都很小,是吧?
她狡黠地笑了笑,分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大约两厘米的距离。
赵哥大怒!一腔热血涌上头颅——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下沙滩裤,气愤地说:你自己看吧!……
那天晚上,黑人女秘书终于明白了:流言是不可信的。中国男人不仅尺寸不小,而且床上功夫丝毫不逊于白种人。
赵哥也终于明白了:要解决五官的审美问题,只需要简单地关上灯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赵哥再也不靠自慰解决性欲问题了。事实上,他还是相当谨慎的,“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会戴上双层安全套,这招是跟一个维和部队的法国军官学的。但没想到……”
还是那句话:你越害怕什么,那件事就越会成为现实。
…………
回国后,赵哥住进积水潭医院,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想一个人静静,借口北京的医疗条件更好,让秀青先回去。
临走前,他还叫秀青买了一大堆佛经,不知是想忏悔,还是打算修心……
秀青和我讲述完这一切后,早已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真的!”
我突然想起诗欣和她的老公,小心地问:“嗯,赵哥有没有提过,他是想继续和你在一起,还是……?”
秀青擦了擦眼泪,“我不知道。我和他都没有说到这件事。我叫他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养病。你不知道,他看我时的眼光,是多么的绝望!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子……”
我沉痛地点了点头。像赵哥这样的青年才俊,半辈子意气风,说是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一点都不过分。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小小的病毒,立刻把他从山峰击到谷底。除了绝望,还能做什么?
正沉默着,妻子突然兴冲冲地开门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画着淡妆,看起来非常靓丽。
看到秀青坐在沙上,妻子吃了一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赵哥呢?”
秀青刚止住的眼泪,刷地一下子又流了下来。她抽抽嗒嗒的,开始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