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天,妻子仍然不愿意回家。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无数短信,好话软话说了几箩筐。她接电话,也回短信。但态度暧昧,总是爱理不理的。不说回来,也不说不回来,更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是认定是秀青咬的吗?怎么会一直赖在别人家里?
我寻思长久下来不是个办法,便去找秀青商量。请她帮忙,劝妻子早点回家,我跪搓板也好,跪榴莲也好,随她选吧!
谁知秀青也是懒洋洋的,“多住两天又怎么了?反正我老公外派出国,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也怪寂寞的。她来陪陪我,也是不错啊!”
看样子,她还在生我和小敏的气。
我暗地里想:要是知道她认定是你下的口,看你还会不会这么潇洒!
秀青的老公赵哥是外交人员,年初被外派去了非洲一个小国。那里盛产疟疾、艾滋病、贫穷和又黑又丑的女人。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有战乱。
“我一点不担心他在外面乱来。”秀青曾经对我和妻子说,“——只要他下得了这个口。”
不过,我还是暗示过她,回国后,最好先做个艾滋检测。
男人最了解男人。在性这个问题上,我们当然喜欢美食,但更喜欢的是尝鲜。
——曾经有个小男孩,跟妈妈上街,吵着要买新出的奥特曼。
妈妈生气地说:“你家里的奥特曼,堆得像小山一样,怎么还要买?”
小男孩指着橱窗里那个,理直气壮地说:“这个没有玩过!”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从小到大,男人永远想玩没有玩过的东西。可惜,很少有女人会明白这个道理。
话说回来,既然秀青不愿帮忙,我只好另想办法了。
星期六上午,我去买了一束红玫瑰,一盒精致的巧克力。穿上一件最贵的衬衫,朝秀青家走去。
女人多半喜欢仪式感。红玫瑰骗老婆的,请求她原谅;巧克力是给秀青的,感谢她收留妻子这么久。她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白巧克力——特别喜欢在床上的时候,我喂她吃。
秀青家在一个高层公寓,从阳台望去,风景非常好,半个城市的景观尽收眼底。
我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半天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