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晴房间出来,已经两点多了。
我没留在她的床上,尽管那里很让人留恋。我还没准备好面对她的感情。如果没有这场缠绵,也许我还有对她倾诉的欲望,想和她说自己的想法,说我的苦恼,甚至告诉她在我脑子里不近常人的念头。但是知道她喜欢我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孤立了。
没错,她很好,也许名声很坏,也许被人蔑视。但她很真实,至少,她对我是完全坦诚的,没有任何遮掩。也许是因为她不是我妻子,所以没有必要考虑我的心情,她只是把自己和盘托出,像是个诚实的卖家,将主动权放到了我手里。
反观我的嫣,在生了这件事以后,和我的关系基本处于无交流的状态,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坦诚意味着什么!
从这点上来看,此时和我最近的,反而是苏晴,甚至是季然,或者娜。
我突然想看到嫣。在今天之前,我一见到她的脸,总是会在脑海里浮现一些凌乱的画面。那些画面有些是真实的,有些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无论哪种,都毫无例外地会让我情绪反常。不过很奇怪,眼下我想起她的时候,没有那种感觉,甚至在回忆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时候,我仍旧可以保持冷静!
也许是因为刚刚泄过了情欲,所以身心俱疲吧。
又或者是习惯了。
又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
我觉得自己说不出的荒唐,也许,生活本身就是荒唐的,人们生活在一个自认为了解的世界里,自以为是地制造一些规则,然后试图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塑造身边的人。
我决定回家,也许现在的心情适合交谈,假如气氛合宜,也许可以和她聊聊天,随便说点什么——孩子,朋友,亲戚或者佟也行
当我回到大楼,推开大堂的大门,刚好看到电梯门准备关上。
“请等一下。”我急忙说,并准备加快两步进入电梯但我看到电梯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然后却快地按着电梯,电梯门马上缓缓关上,竟没有半点要等我的意思。
“唉~~”碰到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奇怪,现在的人都行色匆匆,哪怕半秒都不愿等。我在那里嘀咕着,突然好像有什么在脑里闪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我看了看表,差不多深夜3点了。那么晚了还有人坐电梯?我不其然地回忆刚才的情形:我喊话时他应该抬头看了我一下,然后迅低下头拼命按电梯按键,似乎是认得我,不想与我见面的样子----有鬼!凭我作为医生特有的细心和决断,马上就得出结论。然后几乎本能地抬头看电梯显示的数位,不由一愣,竟然停在13楼,娜所在的那一层!跟着最奇怪的事生了,我还来得及细想,电梯竟又继续上升,到最高一层才停下来。
我不由得冷笑,明明电梯只有一个人,却停了两个地方,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果断地上到娜所在的那一层,然后放轻脚步,贴着墙向娜的房间走去。然而,大门紧闭推不开,我贴耳门上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是我多疑,根本没事生?
不!我断然否认。作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自信是绝对必不可少的;在手术台上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没自信和优柔寡断只会断送病人的性命。
但不能敲门,我以独有的锐利目光打量,不,是扫描着娜的大门。那是当下时兴的装甲防盗门,没什么特别,唯有一处吸引着我的目光:那个精致的立体门贴。
当我轻轻地在立体门贴的最里层摸索时,嘴角不由慢慢上弯:我感觉到一样钥匙样的东西。
我以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娜的房门,大厅里没人,却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我没有急着去一探究竟,而是先走到酒吧处挑了一把水果刀:刃长15cm,锋利无比,寒光闪闪。握刀在手后,才一步步慢慢向出动静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的情形令我大吃一惊。
在电梯里的人捆绑了娜,并在她嘴里塞了东西让她只能出“呜呜”的声音。此时他正忙着脱衣服,目的不言而喻。这个时候进去救娜是最好的时机。然而,我却决定按兵不动,因为我已经认出了他是谁:龙小骑!
这只是千百个少男激素无法控制的故事中的一个,娜的所作所为则是激此事的导火索,就让它生吧,是时候让娜尝尝她种下的苦果了。
我慢慢地退了回去,当我在大厅龙小骑的背包里拿出他的笔记型计算机时,房间里想起了“拍拍”声,和床摇动的“吱吱”声----好戏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