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就又被她抱住了腿,顺着我的身体缠上来,边往下褪我的衣服边低声嘶喊:“没错,我是疯子,我是病人,你不是医生吗?你来给我治病吧,我这就是犯贱的病就是不要脸的病,你操我好了,操完了我的病就好了,我就是欠操。”
我打过架,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女人身上的肉是软的,豆腐一样细腻,完全不同于男人肌肉的坚硬。拳头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屠宰的快感!娜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裸露的双肩挺着乳房缠绕在我下身,这一刻她就幻化成赤裸的羔羊,任凭宰割。我恐惧地现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凶残,毫不怜惜地对她施暴,并且从其中领略到泄的满足!她已经褪下我的短裤,张嘴将我的阴茎含进了口中,拼命地吮吸,被撕扯散乱的头蓬松着盖住了她的脸,只留下晃动的肩膀扭曲的脖颈抽搐的手臂在我眼底下挣扎。
我的欲望被引燃了。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施暴中得到快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口里勃起,坚硬得像钢铁一样。她还在不停地套动,舌头抵舔着,圈绕着,快撩拨和挑逗。一瞬间竟不由自主地用力挺了下身体,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猛地插了一下。她被插得“唔”了一声,接着咳嗽了起来,但没有松开,继续用口腔包裹着我,魂魄附体一样不死不休。奇异的快感潮水一样涌动,急地朝着高潮的临界点攀升,快到了连我自己都惊恐无措。
我呆滞了,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这时候娜向后退了下身体,脸也跟着离开我的下体,阴茎从她嘴里缓缓地滑出,她的嘴唇紧绷着,青筋暴露的阴茎从两片红唇中间脱离,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湿漉漉地在空气中跳动。
娜的一边脸已经开始红肿,散乱的头让她的脸显出一种病态的颓废,眼角有泪水流出来——那是刚才插到喉咙的时候被呛出来的。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飞快地将裤袜连同内裤褪下去,直到一条腿从里面分离出来。然后敞开两腿半躺在沙上,让鲜红水湿的阴部正对着我,说:“你来!现在就操我吧!你看,我下面都湿了”
她仰望着我,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怂恿,那一条从裤袜里抽出的腿粉白如玉修长似椽,撕裂的衣衫凌乱不堪,凹凸有致的身体半遮半掩,引诱着我的欲望向她靠拢,然后一起堕落。
这个女人!这样一幅画面!
似曾相识。
我呆着,低头看着她,我勃起的阴茎还停留在我的视野中。可这一瞬间我的心却突然一阵刺痛,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差一点夺眶而出。笨拙地弯腰提起裤子,坚硬的阴茎在拉练口卡了一下,终于收了进去,扣皮带的手一直在颤抖,扣了几次才扣上。娜还叉着双腿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也许她不相信,会有男人能够抗拒堕落的诱惑!
看着娜的淫荡样子,我心里突然竟出奇地没有任何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涌出不可竭止的厌恶、忿恨和怒火!牙齿也因此咬得“咯咯”响,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我心头掠过,有了一个决定。
我向着娜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字地说:“你既然想犯贱,我就成全你!”然后一拳打下去。
我不单打过架,而且还是一名医生,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谙熟人体的结构,所以
“啊~~”娜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并不大,因为我的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嘴。
一下、两下、三下。拳头不断落下,都是打在人体最柔弱、最疼痛的地方我之前虽然也痛打过她,但主要都是情绪失控下的宣泄,下手虽重却未必有多痛。这一次完全不同,心里虽然很愤恨,却有一种出奇的平静,拳头毫不留情地准确落在人体痛感神经集中之处,每一拳都有令人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过,我并不想搞出人命,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让娜在没有性命危险的同时,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娜的脸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狰狞,就像来自地狱的夜叉。而我此时眼神冰冷,面上一片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不过在打一个无生命的布偶,继续猛烈地挥着拳。
头一次,娜的眼神露出了害怕,不,是恐惧,极度的恐惧。
她清晰无误地感觉到我对她的刻骨仇恨,并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我有杀她的决心!我再不是那个她可以掌控的,随便摆布的梁言了。她想反抗,但如潮水般袭来的巨大疼痛,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当娜嘴角开始渗出鲜血时,说明她的内脏已受到伤害,也暗示我该停手了。
我停下拳,松开了按住她的嘴的手,然后好整以暇地整理一下刚刚因为打人而弄皱的衣服,慢慢走回我的办公桌坐下:但依然挺着腰,目光冷冷地看着躺在沙上的娜。
娜躺在那里,胸口不断起伏,整整5分钟才缓过气来;然后艰难地爬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身上仍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步亦摇晃不定,就像喝多酒般。
“你如果不管季然了,就尽管走吧。”当娜的手碰到门把时,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娜霍然转身,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我:“你已经打够了,也出气了吧,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