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认出其中一个皇甫赢另一个皇甫玄紫,女人喜出望外睁开了眼侧耳细听。 “确定……要这麽做?”
这个声音来自皇甫玄紫,听上去似乎在为什麽而犹豫,又有些尴尬。
“不想……”
皇甫赢冷硬声音跟着响起,显得十分不耐。
“她不会恨死咱们吧……”
抓着自己衣襟,玄紫又渴望又害怕吞咽了一口口水。美丽娇颜上红晕浮升。
“不会,她会爱死咱们。”
见不得弟弟这副有贼心没贼胆模样,皇甫赢冷冷一笑自己先推门而入。
也罢,不来分一杯羹更好。那今夜幕清幽就完全属於一个人,乐意得很。
“哎!等一下嘛,臭哥哥!”
眼见自己就要与煮熟鸭子失之交臂,皇甫玄紫顾不得担忧也连忙跟上。
好吧,恨就恨吧!
但今天这一夜,可一定要玩个够本。
“你们?”
见烛火被点燃屋内顷刻间被照得通明,女人心里原本还有一丝喜悦。
哪知下一刻,水床前面就同时站了两个英俊无比家夥,门神似用一种从没见过古怪目光盯着自己,那样子就像野兽等待着分吃可口猎物。
“看吧,这个姿势很不错。”
淫邪伸出舌头将自己薄唇舔了一圈,皇甫赢望着床上幕清幽摆出淫荡大字型,下半身坚硬如铁。
“啊……很美……”
跟着兄长目光望去,床上美人儿娇态令皇甫玄紫几乎停止了呼吸。
他们不没干过那种事,但两人欢爱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刺激过。只见床上女人玉体皓白如雪,光滑就像上等丝绸。她乌黑浓密长顺着肩膀披散下来,在锦榻上随意散着,自有一股诱人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