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会喜欢他这般的男人吧……
他即不像魔夜风那样身经百战,又没有玄紫的温柔体贴。性格刚硬一向是他引以为傲的为王资本,没想到却成了他在情场上注定失意的软肋。
一定是他自己不够好,不能满足幕清幽的所有需求,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别的男人那里寻欢。
原以为这般的自暴自弃就是他放任自己不去奢求与思念的最佳借口。然而,正当他难过得快无法呼吸的时候,身上的被单却蓦地被人掀开了一个角。随後,他就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像一条滑溜的鱼一般一下子就钻了进来睡在了他的旁边。
“真冷呐,王──”对方的声音软软的,有点腻,却又莫名的温暖。
“冷麽?”
听到对方这麽说,皇甫赢想都没多想就本能的伸出手去将她软馥的娇躯揽进自己宽阔的怀中。
“真是不解风情啊,你怎麽能在这种重要的关头将我赶走呢?”
坏心眼的伸手向下捏住那鸡蛋大的圆头用麽指慢慢地磨弄,幕清幽毫不意外的看见皇甫赢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半痛苦半舒服的神情。
“你……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个什麽样的男人。”
被对方刻意的挑动所折磨,皇甫赢咬牙尽量不让自己呈现出失控。
但是那可是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啊……此时此刻像被小流电击了一般正汹涌的向四周扩散开酥麻的快意。从圆球到腰眼,再从腰眼流向大腿根,没有一处不被浓烈的性欲所淹没。
他……他快要受不住了。
“哦?那不如你来告诉我自己是个什麽样的男人。”
女人不怕,反而娇笑。
不就是个外表自大内心脆弱的家夥麽?还会有什麽人比她更清楚他的性格。
“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小丫头!我是看不清楚你的脸,但也知道你有多麽的弱!不想被我的粗暴活活玩死的话就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被对方不断的挑衅弄得很是烦躁,皇甫赢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硬生生的从隐秘部位给拖了上来。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他现在喝了酒,迷了药什麽都看不清楚。等他看清了这女人的脸之後一定会好好的记住她!
“可是我很想要,怎麽办呢?”
斜眼瞄到男人深陷入自己肉中的长指,幕清幽忽然读懂了那暴烈背後的孤独与自卑。心中的一块专属於他的地方变得越来越软,到最後竟然因为他而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
傻瓜……真是傻瓜……
若是不喜欢你又怎麽会回来?若是不在意你那她现在被认作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野女人又是为了什麽?
“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