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的将身子挪远了一些,皇甫玄紫调整好距离重新眯弯了美眸。
经男人这样一提醒,幕清幽一下子豁然开朗。
可不是……
以皇甫赢那样又臭又硬的脾气,掌握了这麽有利的工具在收拾了祝家父女之後又怎麽会放过魔夜风那一干人。若是将银狼交给他等於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男人,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内疚而死的。
想通了对方的睿智,幕清幽点了点头,但是转眼过来她又开始有些窘。
“你知道了?你知道我是……我是……”
“奸细对吧?我知道啊。而且大哥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了好吗?”
男人吃着菜,优雅的咀嚼中。
“不会吧……”
幕清幽出一声挫败的呻吟,尴尬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那你们怎麽不把我抓起来……”
“这个嘛……”
皇甫玄紫放下碗筷,目光飘到了远方湛蓝的天空上。
“自然是因为我们都舍不得要你死了──”说完这句话,他笑了。那笑容之中有着深深的无奈,也有得到爱人就比什麽都甜美的幸福。
“你找到银狼,把他交给拢翠阁那个叫神乐的男人。不要交给魔夜风,因为他跟我大哥一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血腥而已。但是如果是神乐的话就应该会知道分寸的。”
“好。”
郑重的点了点头,幕清幽有些感动,而後上前去环住了为她着想了这麽多的男人。
“谢谢你……”
在他唇上烙下感激的吻,她不由得产生了想要依赖这个虽然娘却心细如的家夥的想法。
“不用谢,紫是你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开心,我什麽都愿意为你做。”
温柔的回应着她的吻,皇甫玄紫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只要我有──只要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