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皇甫玄紫连番的自说自话下,幕清幽的脸色就像是被强迫着吞了一只癞蛤蟆一般,难看之极。想拒绝却又不忍心打破他卑微的梦想,索性收了他又担心在这深宫大院里偷人,对方还是自己的小叔子被那几个醋缸男人知道了会死的很难看。
就在她徘徊在是当天使拯救迷途小羔羊还是做恶魔始乱终弃中时,旁边的男人见一直劝说仍然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丹凤眼在不易察觉的情况下闪过一丝阴险。
“皇嫂,现在想拒绝的话也已经来不及了哦。”
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皇甫玄紫用袖子半遮着脸投给她一个抱歉的眼神。
“什麽意思?”
幕清幽愕然。
“你还记得我上次忍不住去找你求欢,最後走时留给你的消肿药膏吗?”
男人微微一笑,修长的身子歪出了妖美的弧度。
“记得啊,还蛮好用的。”
没有在意这话中的陷阱,幕清幽如实的回答说。
对於皇甫玄紫的医术,她一向是大有信心。药膏啦、迷药啦、止疼散啦,这些东西只要是经由他那双手来制造,就一定是医中圣品。
他毕竟与印无忧师出同门,又会差的到哪里去呢──“那你用完了吗?”
斜斜的瞄了她一眼,皇甫玄紫右唇持续挑高。
“嗯,一下子就用没了。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说到此处,幕清幽这才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跟一个男人讲她是如何用自己的手指挖了薄荷绿色的药膏涂在自己那里的,实在是太没心机了吧。
晃了晃自己的头,她咬了咬唇,决定不再持续这个话题。
“啊,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魅眸之中缓缓升上惋惜与歉意,皇甫玄紫执起幕清幽的手同情的安抚了起来。
“怎麽?”
“那药膏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市面上绝无仅有,治疗擦伤撞伤都有非常神奇的功效。而且还附带保养功能。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望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幕清幽也跟着紧张起来,下半身在他的心理暗示之下变得有些奇怪。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