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喝茶沈思不语,但是余光一瞥却现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对她摇着手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什麽?”
抿着红嫩的唇,幕清幽冷下脸来表情阴沈的看着他。
“我想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只见皇甫玄紫一头乌黑的长因为方才的激烈运动而凌乱了不少,此时正被他拨到左肩头用手梳柔美的梳理着。他的一举一动与方才性交时那种温柔的狂暴不再有半点相似,反而娇滴滴、羞答答的像个刚洞房花烛完的大姑娘。
“什麽?你、你还想走?”
呯的一声,幕清幽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掷在桌子上,洁白的藕臂藏在宽大的衣袖里气的抖。
此时此刻,她的腿心处还又麻又酸,充满了他刚才射出来的精液。但是这个男人却笑着对她说该回去了。
无耻的男人她见多了,诸如魔夜风之流没有人能比的上那家夥的邪恶。但是,能做到像皇甫玄紫这样吃完了就跑,完全没有半点罪恶感也算是个极品人类了。
搞什麽?
他刚刚强奸了自己的亲嫂子诶!
还穿夜行衣,用了下作的迷药。现在看来,连声音也被他掩饰完好的服了奇药暂时改变了声线。这一切都显示出他是怀着万分的侥幸心理,企图来这边“白吃白喝”的。
该死的!
看她今天能把他完好的放回去!
“你不想我走?”
曲解了她的意思,皇甫玄紫笑得羞涩。
“可是天快亮了,我们再来一次的话很可能被皇兄现了哦。”
“嗯……”
有火在烧──绝对的有火在烧啊──幕清幽听完他这些毫不知错的话,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的她气势汹汹。
抿唇对着那媚态横生,早已变成半男不女妖孽的皇甫玄紫,她的目光在四周慢慢的扫了一圈,而後突然眼前一亮,接下就默默地走到桌子边弯腰拾起不知被谁掉落在地上的一根捆好的藤条。
这藤条细而坚韧,是宫里老嬷嬷为了对待犯了错或者不听话的宫女而准备的。
只要被这藤条抽打上一下,管她是多厚的皮肤也能造成又痛又辣的伤痕。
心里升起不怀好意的阴谋,女人用手抚摸着手中多出来的藤条一步一步向犹自舒坦的坐在床边的皇甫玄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