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看着两个人赤裸裸的痴缠,幕清幽憋红了脸,却又不能对眼前的局面作出任何改变。坚硬的肉棒像一根火杵,逼得她小穴一个劲儿的紧缩,就怕对方将自己硬生生的给插烂。
只见自己的腿心处原本翕合着的小口已经被深色的肉棒给撑得极大,而那根“东西”却还不知满足的继续抽拉。
但是越是收缩男人就越是爽快,越是不停的蠕动就越引他的进攻。
“麻麽……那我就让你麻!或者把你干到连麻都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为止!”
女人的话反而刺激了皇甫赢的兽欲,让皇甫赢粗吼一声伸手一把扯下幕清幽手腕上的束缚将她完全从木柱子上解救下来。
“嗯……唉……”
此时此刻,幕清幽半裸着妖娆的身子就像个小孩一样长着双腿抱挂在皇甫赢强壮高大的身体上。
皇甫赢跛了,可支撑不了这样的重量。
感觉到这种落差男人心里一痛,但是转过身来他却又镇定的抱紧怀中的女人一步一步慢慢的向身後的太师椅退去。
“啊……嗯……”
在行走的过程中男人还不忘了摆动身体继续与幕清幽亲密下去,而一现自己被羞人的边走边干,幕清幽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皇甫赢的肩头。
“你好坏……”
她羞赧的说,却又放浪的跟着扭臀迎合他给予的一切。
“嗯,我本来就是坏男人。”
被她撒娇的话给逗笑了,皇甫赢在宽敞的椅子上面坐下,紧接着完全的脱掉裤子解开长袍赤裸着身体与女人做进一步的交合。
“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
虽然幕清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态更为吸引人,但是皇甫赢还是迫不及待想看她裸体的样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