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妖精……”
被她舔着自己的敏感部位,魔夜风不由得将幕清幽抱得更紧,滚动的喉结不断吞咽着多余的口水。他古铜色的肌肤浸在乳白色的池水里熠熠亮,看上去健壮又好看。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已经被热水和交欢烫得粉的绝色美人。
“我们上去做!”
又律动了一会儿,别说是幕清幽,连男人自己也觉得在热水中运动要更加累。血液循环的度加快,不一会儿两人就粗喘加娇喘的同时缺氧。於是他暂时抽出自己正被吸吮得舒服的男根,足尖一点,两人就在比碎水晶还要晶莹的水花的映衬下一同跃上了地板。
“嗯?哈哈……”
在幕清幽被轻轻放下的那一刻,她才现魔夜风的膝盖上竟然还挂着一条并未完全褪去的裤子。
男人身材高大,比例完美。赤条条的精壮身躯在湿淋淋的丝的陪伴下显得格外性感。但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煞风景的长裤却让他看上去有种随时会被绊倒的滑稽感。
“笑什麽。”
魔夜风低头一看,也跟着笑了起来。脸颊处浮上一抹可疑的赧红,随即便动手将长裤完全脱下丢在一边。看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美人儿,他也不着恼。心里明白一会儿有她被插得“痛哭流涕”的时候。
想到这,他也没跟幕清幽多计较这有点践踏他男性尊严的调笑。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捡起自己刚刚扔在地上的长袍,抖了一抖随後在地上大面积的铺开。
开春後的外衣多半做得厚实柔软,铺在地上躺上去才不会觉得地板硬得不舒服。男人用大手按了几下,又将中衣也找来继续往上盖,直到他觉得女人被压在下面时後背抵着这他暂时做出的“应急床”刚好能承受时,他才满意的站起身来向一边的幕清幽走过去。
“诶?你这是做什麽?”
不解魔夜风的举动,也因为从来没看过他如此有人性的一面而有些看的呆了。这个向来霸道的男人也会替别人着想麽?幕清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有点觉得其实这样的魔夜风──倒也不错。
哪知一句问话还没落地,自己便被男人搂住纤腰抱了起来随後被推倒在他铺好的衣服上。
“现在不是知道了。”
魔夜风居高临下的悬在她身体上方,细细的打量起眼前半赤裸的美人。在现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火红的刺绣胸衣时,男人的浓眉皱了皱,大手直觉的抓紧这碍眼的布料向两边一扒。只听“嘶啦──”一声,女人玉体上的最後一点阻挡就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你是野兽吗?都用撕的!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诶!”
幕清幽不悦的嘟唇狠瞪着自己上方的男人,见他长流泻而下湿漉漉的骚弄着自己肩部的肌肤,薄唇抿出的笑坏坏的,有些风流倜傥。
那双从来邪佞的睇着别人的黑眸此时正闪着迷人的光亮望着她,於是她的心也开始咚咚的跳着。斥责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後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小绵羊一样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怯怯的望着他。
为什麽他已经没有了戾气,可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仍然觉得全身无力呢?他是坏人……幕清幽有些别扭的想着。因为她现自己就要被他释放出的男性魅力给不争气的捕获了。
一个没有杀气的男人。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一个一遇见她就变得没有办法了的男人。这不正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