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的门是开着的,只有半截门帘挂在那里,在这间随时有可能会有人闯入的小小斗室,我和晓祥给老医生表演了一付活春宫。
老医生唯一的指导就是“别叫”“别叫出声嘛”。
一完毕,晓祥收枪提裤。老医生把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指伸进我的阴道摸了一会,然后问我之前是怎么“倒立”的,我做给他看,他说那角度太大了。
那应该怎么“倒立”?
老医生掐着我的腿给我摆了一个姿势。
嗯,这姿势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我脑袋贴着地撅屁股的姿势吗?唯一不同的是这时候两条大腿分得蛮开的。
我是横在检查床上的,脑袋顶在床和墙的夹角处,半截小腿和两只脚丫悬在床外,屁股刚好冲着老医生的办公桌。
老医生说你这么倒一会,过半小时我再检查一下。
好的,没问题。晓祥你出去吧,坐在这里一定尴尬死了,相比之下,老婆光溜溜撅着屁股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反而蛮平常的。
和老先生聊一会天吧。
我问老医生怎么会记住我?是不是我太骚了?
老医生说比你骚的有得是,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我的阴道,还有,嗯,他说我是个“漂亮的女娃娃”。
哎,好开心。
忽然对“中招”充满了信心。
有护士掀帘而入,大概是问老先生还能接诊不?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但话说了一半忽然看到撅着屁股光溜溜的我,叫了声“呀”然后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老先生蛮淡定,问我说我还接不接别的患者呐?
他那意思,我这种荡妇反正也是不要脸的,被人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如让他再接几个患者,大家互不影响就是。
可我现在不是荡妇了哎,或者说,我有一周多不是荡妇了哎。
不过让人看到也没什么的,看看而已,又不是让他们操。
我说“没问题,你接吧”。
我能从两腿之间看到老先生,老先生一付“我就说么”的表情。
老先生出去,旋即领进来一个患者。
我忘了老先生是“男医生”来着,患者也大都是男患者,上次我成了老先生的患者也是阴错阳差来着。
患者坐下来我才能看到他,他的后脑勺。
那患者估计是高度近视,粗声粗气地说了病情,然后才看到我。哎,他大叫了一声“哎呀妈呀!这是个人啊!”然后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