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云中伸出双手抚上寒旎绮的酥胸,用力地揉捏着,痛得寒旎绮浑身颤抖,却并不叫出声来。
寒旎绮痛苦的同时,感觉那又不完全是痛,好像其中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好似一道道电流窜过,带来阵阵的冲动,下面竟然出现了最原始的反应,她只能把腿紧紧夹住,浑身绷紧,来对抗那种让她觉得羞耻的快感。
李潆蘅回头看到,厉声道:“你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
沈云中笑道:“孩子?有育得这么好的孩子吗?华国有句古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这所谓的孩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然本大爷都不屑得看她一眼!”
“你无耻!”
李潆蘅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她的心神似乎已经彻底大乱。
“快点往前走,不然……看看你身后!”
李潆蘅回头一看,现自己投过去的地方竟然在不停地冒出尖刺,很快就要延伸到自己的脚下。
李潆蘅怕极了那种尖刺,慌忙继续前行,无奈她脚下剧痛,脚步越得紊乱,如此一来,脚下受伤更重,用鲜血染红的**一个个延伸开来,布满了长达十多米的光带。
“嗤——”
寒旎绮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沈云中一把撕下,那娇美的地带毫无遮掩地果露出来,竟然已经湿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修长的流下。
沈云中用手在那里一摸,触手一片湿润,忍不住笑道:“没想到寒国女人比倭国女人更加吟荡,居然这么快就水流成河了,啧啧,真是不错!”
“啊——”
寒旎绮忍不住一声悲鸣,难掩的耻辱感再次湮没了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愤恨的泪水涟涟落下,打湿了她丰美的胸脯。
终于走过了那条光带,李潆蘅再也坚持不住,摔倒在一个蒲团上。
此刻,李潆蘅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就好像跑了几百公里一般,再无一丝力气,脚下的伤口密密麻麻,似乎向外散着丝丝冷气,剧痛异常,急地抽走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沈云中慢慢走过来,道:“美人,感觉怎么样?”
李潆蘅喘息了两口,道:“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沈云中笑道:“不急,不急,等我们完事了再碎尸不迟!不过我可是不喜欢鲜血的,先给你洗一下吧!”
说着,沈云中大手一挥,不知道从那里弄过来大团的温水,哗啦啦地浇在李潆蘅的身上,鲜血一扫而空,脚底下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包围了她的整个身体,好似阳光普照一样。
“你……”
李潆蘅当然不会感谢沈云中,她只是很奇怪,很震惊,很意外,这个恶魔为何不再折磨自己,而要为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