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贺靠着床坐在地毯上,胯下男根还在不应期,即使看着景子赤裸的肉体,也暂时不会有什么反应。
更何况,他才刚在比景子美丽不少的亚实身上痛痛快快的来了一次。
不过他依然很有兴致,不光是因为景子的裸体是与他所拥有过的女人完全不同的熟透了的果实,也因为他看到了景子眼睛里那股迫切的饥渴。
她说不出话,但她炽热的、一直盯在奈贺身上的眼神足以表达所有的讯息。
她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更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很显然,年轻的女性和又老又肥的富翁即使能让她在各种异常的手段中高潮,也无法满足她心底隐藏的饥渴。
奈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走过去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
沾满唾液的口球啪嗒掉在地上,滚入亚实流下的那一滩精液中。
景子张着嘴,哈啊哈啊的大口喘着气,舌尖垂在下唇上口水依旧在向下流,像是整个下巴都已经麻木。
不太习惯把女人捆绑成这副模样来爱抚,奈贺抬手把景子彻底解放下来,扶着她坐到一边的沙椅上。
手脚被捆了太久,布满绳痕的四肢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回复行动的能力。
“怎么样,好些吗?”奈贺蹲在旁边,替她揉搓着麻木的小腿。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没有丝毫松弛,除了绳索勒出的痕迹,其余的部分还是十分细致紧绷。
只不过手指抚摸过的地方,能清楚地摸到细小的针疤,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她原本应该被男人好好呵护的肌肤上。
景子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看起来她平日的寡言少语并不是高傲冷漠,而是天性如此。
他按摩的部位越来越高,逐渐爬升到膝弯以上。和亚实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体相比,景子身体各处都透着完全成熟的女体所特有的酥软滑腻,在前者身上,他会被激起浓厚的征服欲,而后者的裸体,则让他想用温柔但永无止境的性爱令她哭泣求饶,一直到在连绵不断的极乐中失神、失禁,浑身流满了汗水,变成一条痉挛的美人鱼。
景子没有抗拒,反而把双腿向两边张开,双脚搭在了扶手上。
丰腴白嫩的大腿根部完全绽开在奈贺眼前。
耻丘被乌黑卷曲的浓密毛覆盖,应该是经常被修剪的缘故,那些毛比正常的情况要短许多,看起来显得格外杂乱。乱糟糟的草丛下方,顶着黄豆大小的膨大阴核,达的小阴唇皱巴巴的保护着结构复杂的性器入口,大腿张开后,被拉开的花瓣中央,露出了亮晶晶的深红嫩肉。密布的纹路花蕊一样向中心螺旋收缩成一团,张开的时候,就露出散着雌兽腥臊的肉穴。
按摩棒留下的遗产还在,整个耻部都好像被尿湿了一样,湿淋淋没有一处干燥。
不过才刚在亚实名器一样的蜜壶中畅快淋漓的射过,尽管肉棒的根部已经开始积聚瘙痒的感觉,一时半刻,血液还是不容易迅撑起雄性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