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瞧向她的胸部。
胸部高高隆起把那上衣顶起很高。
「女人不假,而且长相也好,只是美中不足。」细嗓道。
「什么不足?」粗嗓道。
「残废人,不会讲话。」
「的确。再美的女人,倘不言动,和木头人有何区别?」
人需要交流。
但不能交流的人也是人。
总比没人好。
所以诅嗓右手食指一挑,彩云飞上衣便已打开。
「哇哈,好俏气的胸脯。」粗嗓失声大叫。
「等等,」细嗓忽然挡住粗嗓的右手道:「我先。」
「是,总管。」
被称为总管的细嗓把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彩云飞胸脯上,一张苍老的面孔,登时便出了红光,显得年轻的好多。
他用手抓住香乳,捏了两捏,揉了三揉,然后便俯下身,把自己的左腮贴了上去。
粗嗓显已心痒难熬。二次用右手食中二指剪开彩云飞下衣。
「慢着。」韦总管道。
「你……」粗嗓大急。
「候四,慌什么?」
「你想怎样?」
「她这是被人封了穴道。」韦总管道。
「我说呢。」
「该当行解开她的穴道,何明情况,然后再消遣不迟。」
「这……末了问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