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尨笑道:「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看你光屁股,你的屁股是我专用的,给别人看了,那我可就亏大了。不干,不干」。
香菊笑道:「那可说不准,万一哪天你变态了,要玩3p呢」。
雷龙笑道:「你想和二个男人干,那我就亏了。吃亏的事我不干,占便宜可以」。
香菊笑道:「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才一试你就露馅了。就知你个淫棍心不足,有我在还惦记别个,你与杨丽敏联系了没」。
雷龙笑道:「好久没联系了,真的。她给我打过电话,约我出去,我没去」。
李香菊笑道:「咋,你杨姐约你肯定有好事,咋不去」。
雷尨道:「她老公现在是副市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再和她一起,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香菊笑道:「你也会怕啊,只是你辜负了你杨姐好意,她多寂寞呀,你也不去安慰下她」。
雷龙笑道:「祘了,我还是先把你安慰好」。妇人听了就呸笑。车子到了。
仃好车,二人上楼点了菜边吃边聊。
姚娟赶到茶楼,不知朋友在哪处,便欲取。一摸包中却不见。心知走得急,忘在母亲房里了,路远不想去拿。便去问服务员,半天才牫到几人。几人忙坐好打起牌来。
雷龙和香菊吃毕饭就开车回家。进了屋,香菊便说:「我先去洗下」。妇人去了浴室。雷龙坐于客厅,打开电视。忽见茶几上放一手机,却不是香菊的。拿了手中,却看得屏幕上显得一个未接电话号码,却是榕城的。雷龙想这多半是娟的手机。忘在这里了,这个号码却奇怪。
李香菊从浴室出来,披了短睡裙。她道:「你也去冼洗吧」。
雷龙放下手机,应道:「我来了」。一会雷龙从浴室出来,光着上身,下体用浴巾围着。
妇人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雷龙出来,笑道:「你洗好了」。
阿尨走近前坐下笑道:「干妈,我冼净了,你要检查下不」。说毕拉下浴巾,好大个阳物扑腾立起。
妇人咯咯笑道:「好吓人个东西」。雷龙便躺于沙上,妇人跪在地上。手轻握住肉棒,玉口轻含,软舌裹住舔弄起来。片刻,雷龙起身来分开妇人丰盈的大腿,舌尖碰触香菊的菊门。香菊兴奋地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雷龙用舌头把妇人的大小阴唇分别向两边分开,舌头在妇人光洁的阴处上下舔弄,妇人兴奋得绷紧了身体,随后又舒爽地伸展开来,肥臀不停上翘着以迎合男人的舌头,后背弓成一道的曲线。
妇人娇声呢喃:「天啊,…好舒服」。雷龙的舌尖在浅红色的洞口周围打转,见到妇人是阴蒂在轻轻跳动,忙用上下嘴唇夹住阴蒂根部,使整个蒂根悬在口中,舌头不断快挑动妇人的蒂根,开始了攻击。
妇人低叫着不断绷紧身体,反复几次之后,妇人兴奋地夹紧大腿身体一阵痉挛,一对肥乳极力向上挺到高处。妇人极力压抑着叫声。炙热的阴户缓缓流出泛着亮亮光泽的液体。
************姚娟打牌到了十二点就散了。出了茶楼,夜已深黑了。姚娟便打车回屋,到了自已楼下,看到自家黑窗户,姚娟心中忽泛起一阵悲哀,那空屋寂寞难耐。二月了,她一人独居,尝尽了寂寞。每天都等丈夫回家,却每天失落。姚娟未下车,又转去母亲住处。进屋,姚娟就觉得异样,屋中存男子气味。她沒开灯,摄了手脚进去。
母亲的卧室里面很黑,慢慢的姚娟才看得清。床上果然躺着两个人。两个人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睡着。男人是雷龙,他环抱着母亲。长的母亲挺着一对大乳,依偎在男人怀中。
姚娟心中忽然一阵感动,这两个年龄悬殊的男女即使在梦中也是如此紧紧相依。难道自己错了吗。雷龙是真正地爱上了自己的母亲,他在梦中是那么温柔地抱着母亲。这一对男女,是那么的温柔地躺在一起。就如同情侣一般。
姚娟心里一阵酸楚,为什么躺在那里的女人不是自己,而是母亲。自私的母亲,因为害怕自己夺走雷龙的爱,就逼迫自己离开雷龙,可是母亲自己却爱着雷龙。
夜很深了,姚娟回到房间中躺下,心中却是翻腾不已。折腾许久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