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娟道:「是吗,妈,我不管你们咋样,我只想说在我爸还在时,你们不要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答应吗?」。
李香菊心里呼口气,忙道:「行的,娟。你不怪妈了,妈错了啊。」说着泪水落下。
姚娟笑下道:「妈,別哭了。明天我把爸接医院,记住您答应我的事。您早点休息,今天您也累了。」说毕娟起身就出门走了。
李香菊呆坐着,心里七上八下。她后悔让雷龙进了家门,又让他脱光了自己。
想起她就害羞,两个人就那么光光的在屋里插穴。她的男人就躺在屋里。她就任凭雷龙胡为,天啊,她是怎么了。如此淫荡,当他硕大的阳具插入自己时,她感到那么充实畅快。那个粗大的东西就在她体内顶撞,当他抱起她的肉体,她就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肥挺的乳房紧压住他的胸口,还有下身被男人的玉茎插入着。
他每走一步,她的丰满肉体就随之摇晃,她承受着肉欲的刺激,强忍着喊叫的欲望。没有羞愧,没有不安,她每个毛孔每寸肌肤都在享受肉欲的快乐,他的玩弄总撩拨起她的春情,轻易让她泛滥,这是从何时改变的。她原本是温柔保守的人,只是遇到这个男人后,一切改变了。
她开始现肉体所能带来的强烈快感,每一次当她躺在他身下,像一堆肉泥,听凭他的玩弄。她总能获得高潮,每一次当他用持续不断有力的抽插,一波又一波推动她体验高峰时,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当她在他身下压抑不住浪叫时,他就像山样立在她的肉体前。她崇拜这个男人,他掌握了让女人快乐的钥匙,轻易就可以打开她欲望的门,让她如火般燃烧。
姚娟回到自已家里,她坐在沙上。脑中满是白天的情景,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母亲的肉体,男人壮硕的背影,母亲的呻吟,淫迷的气氛。
她想象不出这一切是如何生的,母亲居然和雷龙上床。那平日里諯庄温顺的母亲,竞然会那么淫荡地趴着,大奶子摇摆着。任凭男人侵占她的雪白的肉体。
而且是阿尨,这对男女相差了十几岁。
她明白了母亲为何反对她和雷龙在一起,母亲处心积虑喊曹强去学校接她,说曹强好话,原来是因为她喜欢雷龙。他们早有关系,只是自已始终不信。
姚娟想着,心里就泛起一阵春情。忽然想起那次游泳,雷龙抱着她,他的肉体紧紧贴住她的身子,她感觉得到他的阳具硬硬地顶在她身上,那玩意好硬啊。
姚娟娇喘着,身子已经躺倒在沙上,她两条丰满的大腿分开,手指揉着羞耻的私处,肥大的屁股一阵阵颤抖,口中急促的呻吟起来。「啊……龙哥……我好想你干我,就像你干妈妈一样!」。
随着叫声,她两根手指深深插入饥渴的下体深处,快动作着。她紧紧咬住嘴唇,随着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女人获得久违的高潮。姚娟叹口气,爬起身来,将湿透的内裤褪下,到浴室里面洗浴去了。
姚娟每日上班,日子平淡无奇。她抽空去看了看母亲,却现她气色越好了。姚娟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奇了,妈妈还丰润了。那一身好肉,又白又嬾,哪像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走到街上,只怕别人还当我与她是姐妹呢。
李香菊见到姚娟进门,脸上就有些红,心下却平了。只问道:「曹强回来没」。姚娟摇头。
香菊皱眉道:「咋的了,去了两月,没点音信。他究竟干啥去了,你咋那么糊里糊涂。你们才结婚半年,他就跑了。也不联系你吗?」姚娟叹道:「上月打电话说,很快回来。谁知他咋了」。
李香菊道:「太不负责任了,他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姚娟睑红道:「不会吧,他挺老实的」。
李香菊笑道:「男人有不偷腥的?你多留点神」。
正说着李香菊的手机铃响,李香菊看是阿尨打来的,脸便红。姚娟一看了,心下明了,哼了一声道:「你干儿子想你了,你咋不接」。
李香菊忙拿起手机口中道,你个丫头,没大没小的,这么说你妈和你哥」。
边说边扭腰摆臀地到阳台去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