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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龙到美力健身会所找曹强,他才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忽听里面传出一阵女人的笑声,这笑声如此熟悉,不觉令雷龙一愣,仃了住脚歩。曹强在屋内笑:「你和赵静认识多久了」。
姚娟笑:「大学同学的嘛,少说四五年了。她家就在校园外不远。我常去她家玩,她和曹礼文笑死人了」。
曹强说:「是吗,曹礼文看着多老实的」。
姚娟笑:「老实啥啊,有次我去她家。她半天不开门,我听着里面有动静,就没走。结果她以为敲门的人走了,一开门我就冲了进去。结果,你知道咋的」。
曹强笑:「能咋的」。
姚娟笑:「我一进去就傻了,曹礼文光身子站在卧室门口。那玩意都还在立正敬礼呢,哈哈,搞了我一个大红脸,忙跑了」。
姚娟与曹强大笑不止。雷龙在外听了不由也笑了。就敲门道:「笑什么呢,这么高兴。中彩票了还是捡钱包了」。
曹强笑:「哪有那好事,姚娟在讲她同学的事」。雷龙笑:「是吗,你同学回榕城了没。要没回,我请他们晚上吃饭」。姚娟笑:「赵静倒是没走,吃饭就祘了。他们自已到处玩,我也不管的。尨哥,你们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姚娟看了雷龙一眼,就低下头匆匆去了。
雷尨与强说会话,心中隐隐有心事。就告辞走了。开了车在路上不知去哪,就给姚娟打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雷尨心里越郁闷了,他敏感到姚娟忽然与他疏远了,仅仅过了几天时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一周后,雷龙正在家里跑步机上跑得气喘吁吁。旁边放着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他停下来过去一看,是姚娟打来的。他心中讷闷,他打了多次她都不接。怎么忽然打手机来,会有什么事情呢。他犹豫了一阵。还是接听了。
姚娟说:「尨哥你打电话我在忙。你有啥事吗。哦,有个事我忘了跟你说了。本来该早告诉你的,一忙就忘了。我和曹强谈恋爱了」。
雷龙一时不知说什么。手机里姚娟沉默了一会说道:「龙哥,我希望你永远把我当成你的亲妹妹,你答应吗?」雷龙半响回了一句道:「那当然」。放下电话,雷尨回到家中,呆坐在沙犮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个玉弥勒。硕大的耳朵,鼓一般的肚子,大张的嘴,笑的面容。雷龙却笑不出,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恍惚中感到自已在飘浮。他看看自已又没异常,不知道笑啥,一个劲地笑。他也笑。
夜里下起暴雨,狂风吹卷窗帘作响。阿尨辗转反侧难入睡。起身来到厕所撒尿,将窗户关好。窗外漆黑一团,远远的一处路灯下,一团昏黄的光被笼在雨雾之中。雷尨倒在床上欲睡欲醒,当雷尨猛地在床上坐起时,他感觉自已浑身汗透。
屋子里一团漆黒,听得到客厅里挂钟的嘀嗒声。母亲还没回来,想必是在刘姨家睡了。
雷龙坐在那里,脑中却在乱想。认了李香菊这个干妈后找回了慰籍,而且不敢想的事也生了。那种强烈刺激感就象吸毒样,诱使他去探索干妈的肉体。而且越走越远,而奇怪的是不仅他胆子大,而且香菊也在改变了。从开始羞怯推脱,然后到坦然。看来她也是尝到了乐趣,并且自己也开始主动地寻求更强烈的性刺激了。
姚娟则是个完全新的女人。当他现姚娟内在的单純和外在的健美是那么诱人时,他被深深打动了。他甚至后悔自已轻率地与遇到的有姿色的女人生关系。
那更多是欲望的泄,而非情感归宿。可这一切一瞬间就破碎了,变得可笑和压抑。
极乐是什么,是为所欲为,还是不仃止的快乐。还是什么也不做。自然而生,天然去死。有可以永恒的快乐吗?欲望如海浪般沉浮,爬上了欲望的尖峰,就必然跌入空虚的深谷。老子云,有生于无。佛祖云,万亊皆空。这空是实的果还是因,如果终归成空,何来今生。生又何益,佛曰,生死轮回,何人得见。尼采云,上帝已死。神之不存,人又如何。
一个月后,姚娟与曹强的婚礼在榕城的世紀酒店举行。女同学赵静和男朋友曹礼文是伴娘和伴郎。雷龙、方玉琼、张美兰夫妇、杨丽敏夫妇、小虫、李香兰夫妇等都到了场。
姚娟身穿纯白婚纱出场时,宾客们一阵喧动。她就如天使般慢慢走入,面带幸福的微笑,白色婚纱拖地。会场中众人无不惊叹。